“誰越獄了?”
崔主事昨夜值守,沒聽到動靜啊!
“卑職不清楚,只看到滿地的罪犯,趴在地上好像不能動了。
不過也要小心點兒,萬一是他們的障眼法呢!”
差役倒是忠心耿耿,崔主事很欣慰,“都小心點兒,進去看看,弓箭手準備著!”
護衛們長刀擋在胸前,緩緩走下地牢,還沒靠近,一股子惡臭傳開,“臥槽,太臭了,沒有清理馬桶啊!”
“不是,是他們身上傳來的。”
陳壽功力最高,昨夜昏迷之後,第一個醒來,剛要抬頭,驚動了護衛們:“不許動,趴好了!”
陳壽可不想束手就擒,掙紮著想起來,砰砰幾聲,護衛不約而同動手,刀柄砍在他後腦勺,把人給砍暈了。
“那個,大人,你來看這個……”
一個護衛面色古怪,指著一個犯人,他褲子不知道丟在哪兒了,後庭處一片狼藉,不知道被幾個人給那啥了,慘的一批。
“這幫人好興致啊,越獄還不忘來一發?”
護衛們哭笑不得,把人都給捆起來,檢查地牢,獄卒都被迷暈了,所有的犯人都沒有醒,看來他們是用藥迷倒了所有人,打算逃走的。
可為什麼會發生門外那一幕呢?
眾人實在想不明白。
“寧大人呢?快去看看寧大人!”
崔主事腳步如飛,這位祖宗可不能出事兒。
寧越已經醒了,下床撩開帷幔,心裡忍不住吐槽君河,真把這裡當客棧了,連床幔帳都給準備好了,保護她的隱私。
不過心裡挺溫暖,能有人無微不至為自己著想,也是一種幸福。
“寧大人,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昨夜逃走的陳海賊一夥想來殺我,被我藥倒了,他們沒有逃走吧?”
崔主事明白了,“原來是寧大人出手了,沒有,倒在牢房門口了,是下官失職了,讓大人受驚了。”
“沒事兒,這是鑰匙,給你了。”
崔主事接過鑰匙,哭笑不得,您可真會兒玩兒,鑰匙拿在手裡都不說逃走的,以後的犯人要是都有您這麼自覺,他們的差事就好辦多了。
陳壽落網,君河和懸鏡司司主陸大人一起,來把人提走,親自審問。
君河走到寧越牢門前看她,帶著早餐,“昨夜讓你受驚了,誰能想到那些人居然躲在牢裡,聽人來稟告,嚇死我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