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道了謝,陸田親自送她去刑部,這樣就沒人敢欺負她了。
君河還是不放心,一路跟著,外面已經這麼冷了,地牢豈不是更冷?
拉著陸田絮絮叨叨,一百個不放心。
陸田這麼好脾氣的人都被絮叨犯了,二皇子以前沒這麼多話啊?
一直是高冷桀驁,操天操地的性子呢。
“閉嘴。”
最後寧越忍不住,呵斥他一句,君河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閉嘴。
寧越訓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吶?
要不是寧越吩咐的事情需要他去做,他都恨不得跟她住在牢裡。
刑部的人看著兩人親自送來,哪兒敢怠慢?最好的牢房,收拾的幹幹淨淨,溫暖整潔,生怕她住的不舒服了。
除了小點兒,不自由,和外面的客棧沒啥區別。
“謝謝大家了。”
寧越終於安頓好,君河才依依不捨離開。
因為寧越自請入獄,朝臣們無話可說,太子少了許多壓力,但是給刑部等人下了死命令,務必徹查此事,還要快。
……
夜裡,寧越輾轉難眠,來京師的進展比她預想的更順利,有了皇子們的幫助,複仇指日可待,可是欠了君河這麼大的人情,該怎麼還?
她不是不懂感情的傻白甜,只是見多了愛恨情仇,人心險惡,難以像那些單純小姑娘那樣容易心動。
如果因為報恩和君河在一起,對他是不公平的。
想著心事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很輕的腳步聲,甚至有淡淡的香氣彌漫。
寧越馬上屏住呼吸,才來第一天,那些人就忍不住了嗎?
君河送她的藥裡有解毒散,只需聞一聞,昏沉的腦子立馬清醒了。
既然敢來,姑奶奶陪你們好好玩玩兒。
寧越看著一兜子的藥,嘿嘿一笑,只等腳步聲更近些,什麼蒙汗藥,癢癢粉,一瀉千裡,就連那瓶湊數的春,藥都給撒出去了。
”臥槽,什麼東西?“
“奶奶的腿兒,我眼睛怎麼看不到了?”
“肚子,老子想拉肚子!”
外面的人都要瘋了,什麼情況啊,渾身癢的跟螞蟻爬似的,關鍵是又想拉肚子,胯下還造反,這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