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伯爵,敢和老子叫板,遲早弄死他!”
君河最見不得這種虛偽狠毒之人,哪怕是海賊,也有好壞,你也不能屠殺人家滿船人,這和屠城有什麼區別?
“謝謝你,二皇子,不需要為這種人生氣的,我能處理,你不要插手為好。”
君河不樂意了:“你這是沒把我當兄弟,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為何不能管?”
寧越無語,“你是要跟我拜把子嗎?”
君河想著,結拜了就是自己人,為何不行呢?
這個主意好,“為何不可?走,擇日不如撞日,咱今兒就結拜,來人,去抓一隻大公雞來,三牲準備好,我要和寧越結拜。”
小廝一臉驚恐:“二殿下,使不得,寧大人是女孩子啊,怎麼能結拜?”
“啊,女孩子不能結拜嗎?”
“不能的,堅決不能,除非讓皇後娘娘收她做義女。”
君河遺憾道:“那算了,不過寧越,你千萬別把我當外人啊,要不這樣,打今兒起我就跟著你了,誰欺負你我先揍死他!”
寧越憐愛摸摸他的頭,心裡想著,真是個小啊!
嘴上卻道:“不用,我自己能揍,好意心領了。”
君河躲開她的手:“別這麼摸我,跟我娘親一樣,感覺摸狗似的,看我的眼神都一樣,我知道你心裡是看不上我的,是不是?”
“我沒有!”
“不,你就是有!”
“都說了沒有了!”
“你的眼神告訴你,你不重視我。”
寧越心累,這孩子怎麼這麼煩人呢,非要刨根問底。
君河說到做到,每天來懸鏡司點卯,就差換上差府,變成懸鏡司一小兵了。
……
姜玉潮暫時沒動靜,寧越攀上皇子的高枝兒,沒有確鑿的證據弄不死他的,他需要籌謀佈置一番,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方能安心。
寧越每天很忙的,京兆府破不了的案子會移交到懸鏡司這邊來,尤其是寧越破了不少陳年舊案,斷案小能手的名聲傳出去,有難辦的案子第一個想到了她。
君河又來懸鏡司上班兒,差役們都習慣了,這位皇子看著霸道,對自己人是很好的,這不,今天又買了豆漿,醬香肉包子請大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