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船?不是,寧越,你什麼意思啊?”君河瞪大眼睛,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字面上的意思,有問題嗎?”
君宴也是大吃一驚:“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擁有一條海船,然後你是船長?”
“不可以嗎?誰規定船長一定是男的?我的拳頭硬,能帶著兄弟們發財,不被人欺負,他們服我,我就是老大!”
就是這麼霸氣,寧越的睥睨的眼神,讓三人忍不住嚥下口水,好厲害啊!
“那你為什麼會來這兒?不做海賊了?”
君河很好奇,君宴突然扯他一下,想起姜玉潮立的功勞,肯定是被他剿滅了。
“那個寧越,姜玉潮也是為了朝廷,剿匪是他的任務,各為其主,你別恨他,更不能殺了他,這裡是西京,不是大海法外之地,做事情要遵循律法!”
君宴不是為姜玉潮求情,而是不想寧越報仇,連累自己。
寧越喝幹自己的茶,愣是喝出了喝酒的氣勢,曹施詩很狗腿給她倒上,女船長哎,多讓人佩服!
“他是這麼跟你說的嗎?”
君河突然擦擦汗,“嚇死我了,不是壓寨夫人就好。”
寧越白他一眼,你反應也太遲鈍了。
“就是這麼個意思了,我們不會聽信他一面之詞,你也是我們的朋友,姜玉潮算個屁,私心裡我還是站在你這邊兒的!”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很奇妙,第一眼看對眼兒了,怎麼都覺得對方好,第一印象差,對方怎麼做都能挑出刺兒來。
“呵呵,如果只是肅清海面,還百姓安寧,我也不說什麼,官匪註定勢不兩立的。
先謝謝你們把我當朋友,來,先幹一個!”
曹施詩:“咱喝的是茶,怎麼跟喝酒似的?”
“以茶代酒,都一樣,寧越,我相信你不是壞人,你有一顆鋤強扶弱的心,幹了!”
君河一句話,讓寧越動容,這個男人蠻橫霸道,尊貴不凡,還能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給予信任,寧越冰冷許久的心再一次感覺到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