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纏上你?是你始亂終棄!”
曹施詩又道:“算你說的對,那你說說,你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拿到了?私會總有個地方吧,茶館,寺廟,後院?你說清楚點兒!”
孫秀才有點兒慌,自動腦補到了曹施語身上,“是一年前的八月十六的廟會,我們在法華寺後院,你說你非我不嫁……”
“打住吧,一年前的八月十六我出城給我娘上香了,那是我孃的忌日,我怎麼可能跟你私會?”
孫秀才馬上改口:“那就是九月九重陽,我們一起登山的時候!”
“呵呵,自己露餡了吧?我剛才騙你的,我孃的忌日是三月,我那天確實沒有去廟會,但是也沒有跟你私會,你想栽贓我,也不查清楚點兒,這等拙劣的伎倆來我面前班門弄斧,太可笑了!”
曹施詩又看向觀眾道:“諸位,這個孫秀才人品卑劣,曾調,戲於我,被我告了官,書院開除了他的功名,他懷恨在心,今日又來用這種卑劣的方法壞我名聲,你們說說,這種人該如何處置?”
這麼一反轉,讓觀眾很意外,不過還有人質疑問道:“那個肚兜你怎麼解釋?還有繡著字兒呢,找曹家的繡娘來比對針法,一看便知。”
“對啊,敢不敢讓你家繡娘比對針法?”
公子哥兒們起鬨道,絲毫不覺得如此逼迫一個女孩子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
曹施詩看向那人,記住他的臉,肯定和孫秀才是一夥兒的,這家夥突然來鬧事兒,居然還有組織,有計劃,讓曹施詩心中警惕起來。
“不用比對針法,因為這根本不是我的東西,我從不會穿這個!”
“那你穿什麼啊?不會不穿吧!”
公子哥兒們笑的越發不堪,小姐們都嫌棄的掩著嘴,這麼丟人,曹施詩就算澄清了謠言,名聲也壞透了。
曹施詩伸手解開腰帶,引來一陣狼嚎聲,“曹小姐威武!”
安姑姑急了,“小姐!”
“沒事兒,我自有分寸!”
只是解了兩個釦子,伸手在後背上扯一下,一個小背心一樣的東西就取出來了,純白色的,沒有一點兒繡花,不是肚兜,樣式格外奇怪。
“這是我戴的裡衣,瞭解我家的都知道,我是繼母,從小不受寵,那麼高階的東西是用不上的。
現在誰還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