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嬰這張臉擺在那兒,又戳在明面上,來議事兒的朝臣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卻沒人說什麼,太子都生氣了,誰還敢管?
小年子的日子恢複正常,但是和太子之間有了一層無形的隔膜,太子不會像以前那樣關心她,留她一起吃飯,就連最喜歡的漫畫也不催更了,你畫我就看,不畫也不稀罕的樣子。
小年子說不出的失落,原來習慣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呢。
夜色深沉,太子還在批奏章,沒有休息的意思。
小年子值夜伺候,忍不住催促一句:”太子,夜深了,休息吧,事情是做不完的,別熬壞了身體。“
太子卻一把甩了朱筆,冷漠道:“孤做事兒,用你來管?小年子,你越距了!”
小年子馬上跪下請罪:“奴才該死,太子息怒。”
“息怒?孤怎麼息怒?你是希望孤寵幸一個男人,把你摘出來,和劃清界限對不對?
在你心裡,孤就那麼沒用,保護不了你的嗎?”
小年子都要哭了,辯解道:“不是的,我沒有……”
“沒有?外面那個人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解釋啊!”
小年子:“……”
她能怎麼說?希望太子寵幸男人,徹底彎了,甚至因此丟了太子之位?還是說自己是好意,不歧視他,希望他幸福呢?
怎麼說都不對啊!
“奴才該死!”
除了說這個,小年子想不出能說什麼。
“你……”太子氣的要死,她腦袋裡到底想些什麼?
“既然知道該死,就接受懲罰吧,貶去你總管的職務,還回到原來的地方掃地去吧。”
“奴才……遵旨,太子殿下保重!”
小年子等於是一擼到底了,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平靜起身離開。
她不知道,身後太子的目光滿是深情,指甲狠狠掐在手心,卻不及心中萬分之一痛。
你倒是求求我啊,只要你和以前一樣撒撒嬌,說句軟話,我怎麼捨得讓你受一點兒苦呢。
陳嬰看著小年子失落離開,嘴角的笑意更深,她走了,自己的機會更多了。
翌日,小年子被貶去掃地的訊息傳遍皇宮,整個皇宮的人都震驚了,太子這是有了新歡,厭棄了小年子嗎?
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只可惜了小年子,以後一輩子只有掃地的份兒了。
小年子重新握著掃把,在瑟瑟的寒風中一下下掃著地。
她沒有怨懟,反而很滿足,從前沒厚衣服穿,冬天最難熬,手上,腳上都是凍瘡,現在已經好多了,太子賞給他好多厚衣服,鞋子都是珍貴的熊皮靴子,一點兒也不冷,掃一會兒渾身暖乎乎的,沒有以前那麼辛苦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