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太難了,小年子又沒那麼讀書的天分,讀兩年能認字兒,她沒什麼野心,能活下來已經滿足了,沒有往上爬的勁兒,懶的頭懸梁錐刺股的下苦功。
“出來了。”
手術室的門終於開啟了,宋大夫走出來,太子站起來,看似平靜,眼底的緊張洩露她的情緒,“小年子她……”
“幸好沒刺中要害,紮在闌尾上了,順便給割掉了,太子無需擔心,休養一段日子就能好。”
“那就好。”
太子一顆心終於放下來,沒有急著去看小年子,轉身走了,他要去徹查刺客的事兒,他不信只是單純的揭穿他們的騙局,最起碼自己的行蹤她從哪兒知道的,就是很大的問題。
所有的巧合湊在一起,那就不只是巧合了。
小年子再次醒來的時候,牆角的香爐飄散著嫋嫋青煙,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兒力氣,眼神迷茫,這是哪兒啊?
“年總管,您醒了啊?”
小鬍子親自伺候她,宋暮春是個實在人,為了保護她的秘密,愣是一個人做了手術,連助手都沒用,小鬍子是她的親信,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說出去。
好在太監也是蹲著撒尿,小鬍子也不敢碰觸她的身體,小年子暫時不會掉馬。
“來人,快去請宋大夫,稟告太子,年總管醒了。
年總管,你感覺如何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小年子白了他一眼,紮你一刀你試試,能舒服才怪呢!
腦子漸漸清明,真的沒死呢,算不算是主角福利呢!
太子第一時間趕來,早朝都停了兩天,按說第二天就能醒來的,不知道為何,小年子昏迷了兩天,宋暮春嘴巴都說幹了,太子就是不放心。
你總說沒事兒,可人為何不醒啊?
終於等到好訊息,太子急匆匆的腳步,在門口停下來,隨即慵懶閑適,慢慢走進來,像是不在意似的。
“喲,孤還以為你不捨得醒來了呢?魂兒飄哪兒去了?”太子看她原本清瘦的小臉,這麼折騰一番,只有巴掌大,眼底的心疼都快藏不住了。
“閻王爺那兒喝杯茶,勞太子惦記了。”
小年子嗓子沙啞,太子蹙眉:“怎麼沒讓人餵你喝點兒水啊?等著我餵你呢!”
“不敢讓您屈尊降貴,得聽大夫的,那個刺客的事情查清楚了嗎?真的因為咱們揭穿她就來殺人報複嗎?”
太子道:“是的,壞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嘛,誰能想到,那女的找那麼大歲數的丈夫呀,還對外稱父女倆,想想都惡心!”
小年子調侃道:“一樹梨花壓海棠,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要是那麼歲數的女的,找個年輕丈夫,才是真稀罕。
咳咳,你別逗我說話,嗓子疼。”
小年子起身想坐起來,感覺雙腿都麻木了,身體不像是自己的了,太子很自然扶著她,枕頭塞在腰底下,讓她舒服些:“剛才還說要問問大夫,怎麼自己坐起來了?萬一對傷口不好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