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馥野發現,張小二這模樣確實是遺傳的她。
她連忙讓張母打住,以霸道總裁的姿態打斷:“別哭了,錢我肯定是會給的,哭也沒有用。”
張母只好抹抹眼淚,勉強同意了。
不過,對於陳馥野在應天府的計劃,張家人很是好奇。
關於這個奶茶店。
相比攬雲聲樓的自家人,這些陳友諒麾下的後裔,並沒有那麼激進。
不僅不激進,恰恰相反,他們是不折不扣的和平主義者。
作為每天種種地養養牛就很滿足的張家人來說,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用發達的第一産業,搶奪下應天府周邊的經濟鏈條。
簡單來說,就是多賺朱家人的錢。
所以張小二一直覺得,他完美繼承了他曾曾曾祖父張三九的衣缽,是一名光榮的江州陳家編外人員。
現在,他又成功攬下了給陳馥野送牛奶的業務,可謂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估計在張小二看來,他現在的地位之於陳馥野,簡直是蒙恬之於秦始皇,蘭斯洛特之於亞瑟王,斯波克之於柯克船長!
陳馥野轉念一想。
其實,這和她家人的理念,真的有差別嗎?
她知道,江州陳府豪攬錢財,通吃黑白兩道,擁有自己的地方武裝軍和沿海軍火來源。從江州一直往南,南海沿岸,那些巨大的輪船白帆中,無處不是她家的人力物力。
然而,那些武裝軍,包括陸行軍,以及最引以為傲的水行軍,到現在並沒有真的打過仗。
火炮之類的武器,在她家倉庫都要放生鏽了。
——這年頭,能上哪兒打仗啊?
根本沒地打。
總不能好端端的找到明軍,說你好,想不到吧,我來複仇了?
或者,用她爹陳複的說法是——
“我們只是在等待一個機遇!”
不僅不打仗,就連地方小黑小惡團夥在一些村莊城鎮為非作歹,她父親陳複還會時不時派人出去平定亂象。
也就是陳複說的“不能讓這些小小歹徒壞了我們的好事!否則那些朱家官員順藤摸瓜,注意到我們了可怎麼辦?”。
看到了吧。
——她陳家甚至在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