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目錄, 她大概明白這是一本什麼書了。
裡面的篇目分別有《令狐生冥夢錄》、《天臺訪隱錄》、《渭塘奇遇記》等等。
光是看名字,就能很清晰地感知到,這是一本志怪傳奇小說。
其實在周怡拿出書之前,陳馥野就很怕她拿出一本《聊齋志異》。在這個距離愛因斯坦提出相對論還十分遙遠的年代,與時空穿越理論最近似的“論文”,確實是志怪小說。
但是聊齋是清朝才出現的,所以周怡不可能真的拿出一本《聊齋志異》來。
結果,她就這樣拿出了這本《聊齋志異》的明朝大前輩——
《剪燈新話》。
還真猜中了。
“這裡面一共有四卷,二十一篇故事,大多數都是靈異志怪。其中少數篇章表現了青年男女要求婚姻自主的願望,從側面反映了元末戰亂給人民帶來的不幸遭遇。”周怡彷彿在輸出iki百科,“相較宋代文言傳奇,這本書有情節新奇、辭語綺麗的特點,可讀性很高。”
陳馥野:“……哦……。謝謝科普。”
“但是,志怪小說真的能給我們提供時空穿越的方法論嗎?”
“我也不知道啊。”周怡翻著書,悶聲,“隨便看看吧,萬一呢。你看,比如這一篇。”
陳馥野看過去,只見是一篇叫做《滕穆醉遊聚景園記》的故事。
“他明明知道她是慘死的鬼魂,卻還是帶著她回家,向親友隱瞞她的身份,與她成婚。很明顯,現實世界的平衡被打破後,人物就會在一個新的維度需求新的平衡。而這個新維度,又往往是對現實世界的折射,看似平行,又不完全平行。”
陳馥野:“…………”
“學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周怡搖頭:“不知道,是那個書鋪老闆推薦我買的時候說的。”
今天是原創業小組穿越之後第一次合體。江靈提議,為了慶祝,今晚去夜市痛快玩兒一通。
這樣的機遇可遇不可求。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其實小組整整齊齊碰面,也就那麼四五次,大多是都是線上交流。主要周怡在外面租房考公,不怎麼回學校,很少見面。
所以,正好也能趁這次,好好團建一番。
“我對那裡可熟悉了!”江靈興致勃勃,“學姐學姐,你還不知道吧?我穿越過來之後在那裡的勾欄跳舞,不小心揍了個老頭,結果就被扯進一樁豪門商戰殺人案裡,還在刑部的局子裡面蹲了一個星期呢!”
陳馥野之前給周怡寄的信件裡面早就把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通,周怡當然清楚這個事情。
所以她只是捧場道:“哦哦,真厲害。”
“你這是什麼語氣?”金芸心質疑。
“當然是自豪了。”江靈說,“你們有人蹲過局子嗎?”
“……”陳馥野:“那這麼比的話你確實是一騎絕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