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也幹嘔,就像連鎖反應,陳馥野嘔得更厲害了。
一時間,聽取yue聲一片。
“褚淮舟,你剛剛不是還裝的……嘔……”
“我……我那不是沒能堅持到最後嗎……”
“你yue這麼大聲幹什麼?!”
“嘔……我又控制不了,要不我幫你把耳朵堵上?”
“你的手剛剛伸到缸裡了千萬別碰我要不然我把你胳膊擰斷啊啊啊啊!”
她和褚淮舟差點打起來。
陳馥野就這樣和他背對背嘔了好一會兒,
終於,陳馥野覺得她嘔不下去了。
倒不是不犯惡心,而是她已經淚流滿面,沒有能繼續發揮的空間。
空氣中那股屍臭味也消散了許多,可能也只是鼻子習慣了。
“……”
她和褚淮舟一臉怨念地相對無言,蹲在地上大喘氣。
“你怎麼哭了?”褚淮舟一本正經,且無事發生般問道。
看著他那同樣亮閃閃的一臉淚水,陳馥野懶得回答他。
至於周怡,她大概是終於被這驚天動地的動靜喚醒,並且也已經零零碎碎補了兩個時辰的覺,這時,便從昏睡中蘇醒。
看到茶攤這邊的動靜,她迷迷糊糊站起身,走了過來:“你們怎麼了?”
陳馥野和褚淮舟齊齊看向她。
周怡停住腳步,先是嗅到了空氣中不對勁的味道:“……”
然後,她留意到了地上一片濁水狼藉:“……”
最後,她看見了水缸裡的內容物:“……”
在周怡“yue”聲的“y”還沒發出來的那一秒,陳馥野和褚淮舟對視一眼,當機立斷,各自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經驗就是靠實踐積攢出來的。
完美預防。
等周怡把她的那份也嘔完了,陳馥野才松開堵住耳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