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站店鋪前面的人們完全沒有察覺。
“嘿,這可奇了怪了。”袁捕頭說,“剛剛明明還看見往這邊跑的。”
“說不定會什麼縮骨神功呢。”陳馥野回答。
“哈哈,小陳姑娘可真幽默。”袁捕頭很程式化地笑了兩聲,伸手向後一招,“走!繼續找!”
於是他們毫不猶豫地繼續往街後面走了。
吵鬧遠去。
等看到那群人趕到了下一條街,陳馥野終於轉過身,抱臂,面色不善地垂眸看向單膝跪在櫃臺後面的人。
“……”
眼神交彙。
那人短促地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摘下大帽,單手撐地,悶聲說謝謝。
“好了,這下全完了。”道完謝,他自言自語。
“全完了?”陳馥野問。
他神色沉鬱,喃喃道:“我的人格,我的尊嚴,我的職業生涯,全完了。”
陳馥野:“……哦……。”
“所以你哪位?”
那人看起來相仿年紀,勒著網巾,幾縷烏發狼狽垂下。
聞言,他別過臉:“你真的想知道嗎?”
陳馥野很無語:“不是,明明是你跟鑽火圈一樣跳到別人鋪子裡來了,我當然得知道你是誰啊?”
他面露難色:“我……”
陳馥野關上窗子,蹲下在他身前,壓下眉頭,威脅般說道:“你如果說謊的話,我能聽出來。”
他往後縮了縮。
其實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因為根據袁捕頭透露的資訊來看,眼前這個如同受到重創,蔫了吧唧的人很可能真的是反賊。
但最大的問題是,自己就是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