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段時間街上總有成群結隊的外國人竄來竄去,就連顧客裡面偶爾也來了些許外國人,果然是利瑪竇來了。之前陳馥野就懷疑是不是他,況且這萬歷十年的時間又卡得正正好,結果現在人家都在金陵溜完一圈走了。
陳馥野慪氣死了。
這穿越一趟,所有人都見過歷史名人了,就她到現在一個名人也沒見到,什麼倒黴運氣,真是服了。
……
兩個月後,提早聯絡了杭州府那兒的打點好了一切,金芸心和江靈便上了馬車,準備出發前往杭州了。
臨走,金芸心說:“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陳馥野不解:“什麼不對勁?”
金芸心:“不知道,我隱隱擔心一件事情,但是我又說不出來。”
聞言,陳馥野蹙眉:“一般來說,你說這種傻話我肯定是要吐槽你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覺得你說的有些道理。”
金芸心:“嗯……”
周怡問:“這趟從金陵趕去杭州,大約要多少天?”
金芸心回頭問了下江靈,便說:“我們走官道,不趕路,大概四五天吧。”
周怡皺眉:“嗯……”
“嗯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她搖頭。
大家告別後,她倆便拖家帶口的走了。杭州那兒的地皮已經打點好,進貨的商隊也都聯絡好,沒幾天,新的鋪子就要完工,主要是去開業的。說不定再過個三兩個月,等到小鋪在杭州也開枝散葉,就可以功成身就,打道回府了。
馬車徐徐而去。
陳馥野回過頭,只見紅澄澄的太陽正落下西山。身上悶熱暑氣一起,就讓人感覺,這又是一個夏天到了。
夜幕逐漸降臨。
而秦淮河上,正駛來一條大船。
上面掛著白花花的長明燈,紙紮紙錢,沿河道街道滿天飛撒。小報童們赤著腳飛奔,口裡喊著:“快報!”。一時間,整條秦淮水街都被染成了如雪般的白色。
只聽那悲痛嘶啞的聲音喊道:“順天府紫禁城來報!”
“張居正首輔大人——”
“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