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芸心下巴抵著胸口,委屈巴巴地點了點頭:“沒、沒拆,放著呢。”
金行雲又一拍桌子:“什麼!?”
陳馥野:“不是哥你超雄啊動不動就拍我家桌子。”
“怕什麼,砸壞了我賠給你就是了。”金行雲毫不在意,擺擺手,又看向金芸心,“送你的禮物,你不拆,你放著幹看啊?”
金芸心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對著手指:“不、不是啊……因為我想著,是哥你和嫂子好不容易送我一次禮物……而且、而且還是因為我事業有成……雖然我事業有成也是靠跟朋友混出來的……但我想那、那也很難得,我終於被你看得起了一次……所以我捨不得拆你給我的禮物……我怕拆了就再也沒有了……”
陳馥野:“……”
金行雲:“……”
陳馥野默默瞥向金行雲:“怎麼樣,行雲哥,你對此有什麼感想嗎。”
金行雲一臉黑豎線:“什麼什麼感想。”
陳馥野:“你這妹妹明顯有一定程度上的心理健康問題,而且聽起來很大一部分是你導致的缺愛,你沒有感想嗎。”
金行雲:“呃,也就那樣吧,我不覺得是我導致的,她出生就這樣。”
金芸心的嘴角快瞥到地上了,陳馥野只好拍了拍她的肩頭:“沒事,還有我愛你。”
聞言,金芸心就要哇哇大哭,金行雲冷不丁說:“那是一張地契。”
於是金芸心就立刻止住了:“?”
陳馥野也跟著:“?”
“地、地契?就是你們送了我一塊地?”她睜大眼睛,“不是惡作劇吧?不是那種等我到了那個地方,然後就會有一群人出來打我的計策?”
金行雲看向陳馥野:“你確定她這是缺愛不是癔症?”
陳馥野:“……算了,我還是不參與你們的家事了。”
“不過,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就是商會裡幹小行當的販子留下來的渣滓而已,在杭州,你愛要不要,不要就趁早還我。”金行雲不耐煩道。
陳馥野和金芸心異口同聲道:“在哪兒?”
什麼玩意,這就是豪門世家嗎,送個禮物動輒送地契?這麼巧,還是杭州的?
金行雲微微抬眉:“……”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結果被金芸心熊抱上去。
“哥!我就知道你們還是在意我的!”她破涕為笑,“哥,我也愛你!”
金行雲:“放開我,不然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