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對啊,怎麼了?”
“……”
“別人那幾大筐密密麻麻的桂花,白花花的,別提多誘人了,你看見你也想買。”金芸心說,“然後我靈機一動——反正比江女士先動。我想,我們不還剩著一大缸沒用的酒麴嗎?現在這個時候,正好是桂花酒釀的季節啊!”
說完,她又揮舞了一下。陳馥野:“那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感覺這酒麴放久了,好像發酵得有一點過頭,我想往裡面補充一些水分。”她臉頰紅彤彤道。
陳馥野看了一眼酒麴缸,又看了一眼她那莫名上頭的神情:“你是不是醉了?”
“……”聞言,金芸心只是愣了不到半秒鐘,旋即重新開朗起來,“管他呢,反正我現在好開心啊!”
陳馥野:“……”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做桂花酒釀給我喝喝?”
“馬上的。”金芸心回答。
“哦。”
得到答案,陳馥野又走了出去,站在那一堆莫名的布料旁,看向江靈。
“你這又是在幹什麼?”
“先說好,我可沒喝醉啊。”江靈說,“她那是什麼奈米級別的酒量,站在酒麴缸旁邊也能上頭的?我是真在幹正事兒,我在設計吉祥物呢。”
陳馥野:“……”
總感覺一天沒在店裡待,世界就發生了很多變化。
“我之前在夜市勾欄的時候就發現,人家有頭有臉的攤位、商鋪都有吉祥物。你別說這明朝了,哪怕我們那會兒,就連食堂賣掉渣餅的視窗也有吉祥物啊。”江靈說,“所以你看,我們是不是也得需要一個吉祥物?”
陳馥野倒不是想否定她的觀點。只不過這個想法出現的時機和方式都比較讓人迷惑罷了。
“需要是需要。”陳馥野點頭,“不過你打算設計成什麼樣的?”
“你看。”江靈從桌上摸出一張草紙,上面正是吉祥物設計草圖。
“嗯……”陳馥野接在手中,端詳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尊大佛。
好,這個確實能理解,因為自家奶茶鋪的正經大名就叫做“奶茶如來”,所以吉祥物用大佛很合理。陳馥野勸慰自己道。
再仔細看,這尊大佛頭頂金色西式王冠,長著一雙藍色的熊貓耳朵,身披紅色巾袍,眼下長美人痣,捏著蘭花指拿奶茶杯做ink狀。陳馥野:“……”
“怎麼樣?”江靈問。
“雖然我沒有什麼根據……”陳馥野說,“但是你縫合的部分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縫合?”江靈明顯抬高了聲音,“沒有啊,你從哪裡看出來縫合了?”
她說這句話的語氣,有點像那張“你怎麼知道我男扮女裝”的表情包。
“先不說別的。”陳馥野舉起設計稿,“這個大佛頭頂的歐式小金冠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