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閑得慌。
他們不嫌丟人陳馥野都嫌丟人。
“哎。”陳馥野很不滿地嘆了一聲氣,“我說,兩位年紀加起來也得有古稀了吧,在這招工大會上丟人現眼的,鬧著玩兒呢?”
婁進很自責:“大小姐教訓得是!”
金行雲很不服:“呵呵,哪裡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然後婁進就抓著他腦袋,把他往下一摁。
他:“……”
“好在現在人們都散場的散場,應聘的去應聘了,但凡剛剛有個《金陵日報》的記者路過,無論是我們望海樓還是你們飛雲商會,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嗎?”
陳馥野站起身,看著兩顆後腦勺,失望道,“我想都不敢想!”
“大小姐,在下從今往後,無論與人發生什麼口角,都會盡可能避讓矛盾,絕對不在外面引人注目!”婁進反省道。
金行雲則依舊被他摁著頭:“……”
小跟班在一邊:“老爺,您怎麼也跟著被她教訓啊?!”
金行雲:“你們是不是傻?我是想被這丫頭教訓嗎,我又抬不起來頭!”
“行了行了。”陳馥野揮揮手,“都一把年紀了,我真懶得管你們。”
“多謝大小姐寬宏大量。”婁進這邊嘿嘿笑著答應了陳馥野,一邊放過了金行雲。
金行雲揉著脖子,瞥了他一眼,不情不願道:“行行行,你的攤子還給你。不就一個招工大會嗎,招的都是零碎小工,還缺你那三瓜兩棗的?”
“那金大老爺最好說到做到。”婁進道。
“真是……屁大事兒啊……”
說完,金行雲吩咐了人收拾攤子,帶著跟班走了。
見他離開,婁進連忙熱情招呼:“來來來,既然大小姐今日也來了,我便帶您看看咱們的招工攤位。”
“好,多謝姑父。”陳馥野跟著他走。
招工大會的場地固然大,但確實主要是被大型企業承包的,像林娘子那樣的微型企業小攤,也不過才一條街,更別說上面還有不大不小的中型企業,然後才是飛雲商會和望海樓這樣的大頭,整體結構成倒垂狀金字塔。
攤位按工種劃分,望海樓——也就是陳家在應天府的勢力集團,是由下方許多個涉足不同行業的公司組成的。
其中陳馥野知道的,一處是攬雲聲樓,一處是揚子江碼頭物流。這兩家公司確實也是最大的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