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面條上來了。
比武的時候被郜憶丹消耗得身心都十分疲累,陳馥野這是隻感覺肚子餓得慌,便接過碗直接吃了。好在郜憶丹也終於沒問“面要怎麼吃”的問題,就這樣同步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壓不住好奇,陳馥野便問:“這麼說來,師娘,您回福建之後,是成立了一個新的門派嗎?”
郜憶丹:其實倒也並非算新的門派,只不過是回到了我當初的師門而已。”
陳馥野:“原來師孃的師門就是南海劍派嗎?那豈不是我也算這個門派的?”
“可以這麼說。”郜憶丹思索道,“不過,其實當為師出山時,師門已然零落不堪,近乎滅門了。我也是靠著你父親給予的幫助和銀兩,回去之後才勉強穩住了門派。所以,馥野你自由選擇吧,為師並不介意,畢竟連為師自己的武藝都是早年摸爬滾打自己習得的,跟原本的南海劍派全然不同,因此你的武藝跟南海劍派,倒也並無太大關系。”
這麼看來,這個南海劍派跟自己的先祖陳友諒也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而大明開國之後,南海劍派便也跟隨者大部分逃亡的陳姓人氏回到了福建,並且銷聲匿跡至今。
“那我還是就隨師娘一個人好了。”陳馥野笑笑,“那師娘,為什麼在我十二歲時就回去了?”
“畢竟,我被你的父親邀請前來教授你武藝,是看在師祖和大漢王陳友諒交好的面子上才被迫出山。而後來,既然使命已經完成,我便沒有再留滯山外的理由。”
陳馥野:“師娘這回出山,果然就是因為海患不斷,來內陸檢視情況嗎?”
“沒錯。”郜憶丹喝了一口面湯,點頭。
“那……檢視情況之後呢?”
郜憶丹擲地有聲:“當然是造反了。”
陳馥野:“噗——”
差點噴她臉上去。
還好餐館人聲鼎沸,熱鬧得很,並沒有人在意。
“師、師娘,不是,你、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郜憶丹皺眉,似乎不太理解她的話:“馥野,要說這種事情,你應當比我熟悉才對吧。”
陳馥野:“話是這麼說……”
“這麼說來,馥野啊,你已經不在江州了嗎?”郜憶丹問。
陳馥野:“確實不在……”
“那你難道也和那個小子一樣,在南京嗎?”
察覺到她口中審判的語氣,陳馥野心虛道:“是啊……”
“那你在南京,做些什麼呢?”郜憶丹連連問道,“可有將你陳家的家業好好擴大,震懾南京呢?沒有讓大漢王的在天之靈失望吧?”
陳馥野已讀亂回:“嗯嗯。”
“哦?”郜憶丹問道,“具體都做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