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真沒辦法了,我不倒過來,刀給不了你。”他解釋。
……
陳馥野欲言又止。
在經過了七八個“欲言又止”的階段之後,她終於用表情勉強扣出一個符號:“?”
褚淮舟不解:“怎麼了?”
看著他清澈的眼神,陳馥野決定先不管為什麼會在這裡遇見他,他又為什麼會在這裡穿著平民衣服,倒掛金鈎的事情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陳馥野直入主題。
“我觀察到異常情況。”他說,“結合之前的案例,我猜測廟會期間,人販子必定會再次作亂,於是便想守株待兔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發現。”
“是盈盈。”陳馥野說,“她不見了。”
“……盈盈?”聞言,褚淮舟睜大了眼睛,“不會吧。”
他一下子直起身子,然後輕巧跳下來,問:“在廟會上不見的?”
“嗯。”陳馥野點頭,“你是多久之前來的?”
“大概比你早五分鐘。”褚淮舟回答。
“所以你也什麼都沒看到?”
“什麼都沒看到。”
絕了。
搞了半天,其實他只是跟自己和歐陽立走了趟一模一樣的路。只不過早到五分鐘而已。
陳馥野給他指了一下歐陽立爬的那棵樹,說:“歐陽弟在那裡。”
這種感覺挺奇怪的,明明是火燒眉毛的緊急事件,但是因為線索中斷,所以被迫停在了這裡。
停在這裡就算了,他們三個人,就這樣當起了樹林裡的馬嘍。
“嗯,也就是說,現在我們三個被迫停在斷掉了的線索前,被迫上樹,等著看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些什麼嗎?”褚淮舟問。
陳馥野:“……你什麼時候這麼會總結了。”
可是,地上沒了腳印,人又不會飛,除了上樹,還能往哪裡走?
“我想,既然我們都已經選擇在樹上行走了,不如繼續往前吧。”褚淮舟說,“通知一下歐陽小弟。”
通知啊……
陳馥野說:“我們是有暗號,可是該怎麼讓他知道往前走?”
說人話肯定是不能說人話的,萬一人販子還在樹林間,聽到了就完了。
“我帶紙筆了。”褚淮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
陳馥野:“你為什麼會帶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