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還在感嘆悲涼的乞丐立刻雙眼發亮:“……真的可以嗎!?”
陳馥野隨口胡扯:“可以,正好姑娘我今天剛和現任丐幫幫主結了把子。”
結了嗎?沒結。也沒必要。
估計給盈盈帶串糖葫蘆就能走後門了。
說完,告別了乞丐,兩人便繼續往回走了。
褚淮舟回過頭:“你說,加入丐幫能有什麼福利之類的嗎?”
陳馥野:“怎麼,你也想加入?”
“你還真別說。”他回答.
陳馥野:“……”
“我在想,照我這個樣子,萬一哪一天有人看不慣我,連胖子都保不了我,被開除了可怎麼辦?”褚淮舟“嗯?”了一聲,“你說怎麼辦?”
陳馥野努力跟上他的腦迴路:“所以你想說的是,如果有一天你被五軍都督府開除,下一步計劃就是直接加入丐幫?”
褚淮舟堅定道:“如果真有這麼一天的話,我想說,對。”
陳馥野:“哦。”
什麼玩意,這職業跳槽跨度這麼大嗎。
“我看你也挺合適的。”陳馥野說,“真的,你身上確實有一種丐幫的氣質。你要不向指揮使大人申請,把繡春刀換成打狗棒吧。”
褚淮舟笑眯眯道:“哇,這是在誇我嗎?”
陳馥野:“……什麼,你竟然真的在開心。”
完全理解不了。
“說起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人設?”又走了一段路,褚淮舟突然問道。
陳馥野:“人設?”
他點頭:“嗯。”
以為他又在說什麼有的沒的垃圾話,陳馥野:“你這麼大一個鮮活的人,難道還不夠讓我瞭解的嗎?”
“不是這個。”褚淮舟說,“再深層一點的人設,關於我的這具身體的記憶。之前你不是跟我說過你老家的事情的嗎?但是我的你還不知道吧。”
明白他的意思,陳馥野興趣來了:“你是說,明朝的這個你的人生經歷嗎?”
褚淮舟:“沒錯!怎麼樣,感不感興趣?”
陳馥野微微斂眉:“……就、就那樣吧。”
於是這回答就被他預設了,是“非常感興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