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便抓緊時間把前面的內容看了。然後看到剛剛讀到的地方,皺起眉頭:“啥?撫仙湖?”
她抬起眼睛:“這不就是現在雲南的那個嗎?”
金芸心糾正:“我覺得出於嚴謹,你不應該說現在的那個,而是應該說公元二十一世紀的那個。”
江靈無奈:“啊行行行。”
這個撫仙湖的名字,陳馥野倒也有所耳聞,應該算個比較知名的旅遊景點。不出意外的話,房守仁所說的這個撫仙湖,和她知道的那個雲南的撫仙湖,應該就是一個地方。
地點一對上,倒是有些好奇了。
後接下文:
【於是,那村長便說:“房老遊俠有所不知,這撫仙湖可是我滇國之境中的一處大湖,常年以來,無論是農耕灌溉,還是捕撈漁貨,都要仰仗她。可是最近,這撫仙湖邊,竟然屢屢發生怪事。”
一聽到村長這般言語,老夫我便興趣盎然道:“敢問是什麼怪事?”
村長特意左顧右盼,緊閉門窗,神色緊張道:“上月初,我村一漁夫前去撫仙湖捕魚,因為暴雨而耽擱了回村的路,被迫逗留在湖邊草屋。那正值雷暴之夜,他聲稱,他竟然在撫仙湖上的電閃雷鳴中,見到了一座無比宏偉的宮殿,並且宮殿現身時,周圍有無數飄渺惡魂環繞,陰厲非常!”
老夫我不以為然:“這位村長,像所謂在一些大湖或海面,抑或是遼原大漠中見到的這些幻象,都只是海市蜃樓罷了,雖然少見,卻也並不足為奇啊。”
聞言,村長竟然頓時淚流滿面!
這讓老夫我驚了一驚,便問:“村長,這故事是否還未說完?”
村長以袖口拭淚,悲慟異常,繼續道:“誰料想,這竟然只是我族人一切慘痛噩夢的開始……”】
“等等。”江靈說,“這位老登不是說,他和村長的對話都是用手語比劃出來的嗎?”
陳馥野:“對啊。”
“那手語究竟是怎麼表達什麼噩夢開始之類的話的?”
是個好問題。
“他寫小說的。”陳馥野說,“可能還有一部分是腦補。”
江靈想了想:“嗯,有道理……”
繼續看。
【村長繼續道:“那漁夫回來之後,便得了重病,不過十天,一命嗚呼了。他死時,渾身青紫,怒目圓睜,並且死前還從床上掙紮了下來,半個身子探出門,筆直地朝著那撫仙湖的方向。”
聽到這裡,老夫我不解:“既然那漁民只是一人所見,況且像滇國這樣多瘴氣蛇蟲之地,因病一命嗚呼,也難免巧合。村長為何認定,這就是撫仙湖的惡靈作祟呢?”
村長便回答:“因為,隨之而來的,便是我村上一批前去捕魚的漁民共十三人全部不知所蹤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