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援會那邊,今日的活動也差不多結束了。大概是那天用自家店鋪的奶茶當成應援禮物的效應,今天的生意比前兩天來得更加密集,並且突然,一下子就是十幾二十杯的大單,都是在畫樓品嘗過禮物之後慕名而來的。
陳馥野越發覺得,只靠這個小小的店鋪和她們這六個人,已經開始有些接不住增長的勢頭。
所以,能夠拿下攬雲聲樓旁邊的那戶店面,就更顯得尤為必要。
這月末,她即將和飛雲商會正面batte。
……說起來也巧。
這個念頭剛剛結束,一抬眼,陳馥野就看見了蹲守在河岸邊的黑衣人。
其實用“蹲守”二字來形容他的行為,實在有些言過其實了。
因為首先,現在時間是下午五點半,作為十月底的江南,這個時間的天還是很亮的。然而他穿著夜行衣。
其次,他穿著夜行衣,露出一雙堅毅的眼神,坐在河岸邊的喝茶座椅上,直直看向她們小鋪。
最後,他一邊盯梢,一邊還在喝奶茶。也不知道是怎麼蹭上這一杯的。
“……”
陳馥野掃過了一眼,決定不當回事。
因為她知道這個黑衣人是誰。
——也太明顯了。
畢竟全金陵,甚至全大明,在白天穿夜行衣的,也就金行雲手上的那倆暗衛。
陳馥野順嘴淡淡提一句:“你哥的手下在那裡。”
金芸心便也看了一眼。
她神情複雜,猶豫了一會兒,說:“那你覺得我們就要這樣裝作沒看見嗎?”
“你想理他嗎?”
“不想。”
“……”
達成了共識,那個黑衣人就這樣被晾在外邊了。
天色漸晚,陳馥野給三小隻發了工錢,按照一時辰五十文錢來算,今天他們上午下午一共打了三個時辰的工,那也就是一百五十文錢。
銅錢多了串起來麻煩,陳馥野直接給了一塊差不多重量的碎銀。
“又賺到錢了!”小龍雀躍道,“謝謝姐姐!”
然而,把銀子拿在手上,唐盈盈託著小臉蛋,神情惆悵:“哎。”
注意到了她的嘆氣,陳馥野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