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比方,我的親人被鬼上身。出現一例後我就會重視,不可能讓它連著出現十四例。
況且,這聲勢鬧得這麼大。作為同村晚輩沒有理由不知道。
再順著這個前提分析,牢所的手段一向殘忍,上陽村這麼多村民都無一生還,他們會只上身給警告不害他們?
還有,當年的控魂師在村民嘴裡一直是惡鬼的形象。這和我小時候被叫災星差不多。換位思考,以我的成長環境我只會恨他們,巴不得他們死呢,又怎麼會關心他們的死活?
這也恰好可以證明為什麼發生了十四例鬼上身事件他還沒有現身。
可是這也不對啊,牢所不是無腦的蠢蛋。這樣做根本找不到他,反倒替他出了一口惡氣。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害以前的村民?
難不成,不是牢所幹的?
可是不是牢所的話,又會是誰?
細想到這,我的臉色突然驚恐起來。
“清彥。”
他轉頭看我,看我神情不對,連忙湊過來。
“怎麼了?”
我緩了緩內心的震驚。
“我們搞錯方向了。”
確實,以牢所的卑劣手段不可能下手這麼輕。
當我把我的想法算盤告訴清彥後,他也露出驚異之色。
“照你這麼說,牢所的嫌疑的確很小,如果這樣來看,那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是...”
“當年的控魂師!”二人異口同聲。
此時,小王警員正好回來。
“問出來了,當年的控魂師叫王傑。”
“好,麻煩王警員再幫我們調查一下王傑的背景以及這些年他的事蹟。”
王警員疑惑地摸了摸腦袋“王傑和這起鬼上身事件有關係嗎?”
在他看來,利用我們的魂使消滅上身的鬼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
一個與本次事件毫無關係的人,他不明白調查他有什麼作用。
“兩位小友讓你去你就去。”
孫警官看出我和清彥臉上的凝重之色,急忙讓王警員下去辦事。
領導發話了,作為下屬就算不解也只能照做。
孫警官來到我們身前,小心翼翼發問“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