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細心觀察,不難發現其中三位外鄉人身上,都帶有一些風水師的法具。
房間內陰冷潮溼,一尊金色雕像坐落在房間一側。四位被綁的外鄉人,正好被金色雕像的眼睛死死盯著。
陳叔晃了晃腦袋,艱難地翻過身子。
他在尋找自救的辦法,可惜被人綁的過於結實,所以就算能在屋內找到刀具,他也沒有能力起身去取。
他環視四周,其餘三位外鄉人此時都躺在地上默不作聲。
大概是心死了,他們知道自己出不去,也就放棄了抵抗。
陳叔努力將自己的肢體觸碰到背靠他的那位老者身上,確認對方還有體溫,他才輕輕開口“先生,你們是從哪過來的?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老者沒有理他,可就在陳叔以為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時候,老者蒼老的手開始在陳叔腿上輕輕筆畫。
陳叔意識到這房間內應該躲著什麼具有威脅性的東西,否則老者也不必來來回回在他腿上寫字。
一次又一次的劃過大腿,陳叔總算是有了眉目。
老者在他腿上一共寫了六個漢字,分別是“祭、天、難、逃、一、死”。
自從被綁到這,陳叔已經明白爺爺為何會突然失蹤了。他和爺爺相識二三十年,自然能看出眼前這幾位同樣是風水先生。
可是,他們之中,並沒有蘇老爺子。
陳叔回憶起被抓時候的情形,那幾個膘肥體壯的漢子嘴裡好像在唸叨什麼“剛好送上門”之類的話。從他們的反應來看自己像是誰的替代品。若非,有人從這裡逃出去了?
那逃走的這個人,是不是老爺子?
若是如此,那結局甚好。
只要老爺子出去後能和辜蕪他們碰面,那就算自己被綁在這,得救也是早點遲點的事情。
怕就怕,那個人不是老爺子。
……
陳叔被綁,我們對此一概不知,僅僅是派了陳天去找陳叔,我們三人則是把心思都放在天神房間上面。
陳天說到底是陳家後代。陳家當年能做到如日中天,那作為後輩的陳天也必然不是等閒之輩。
對於天神房間這種只知道名字的地方他不好找,可從小就跟陳道平相依為命的自己,自然是對陳道平再瞭解不過。
陳天思索起哥哥的行事風格,明白他做事往往喜歡從旁人想不通的地方下手,就把目光放在了那偏僻無人的爛尾樓身上。
說來也奇怪,這孔雀村中家家戶戶都住在兩三層高的自建民房中。怎麼會有一排爛尾樓坐落在這村子的外圍處。
陳天看著這片與村子格格不入的建築物,一股腦的往裡走了進去。
爛尾樓群內,四名大漢已經準備好了鍋水,正蹲在地上處理豬的屍體。
鍋水沸騰後他們並沒有將其蓋上鍋蓋,反而任由水蒸氣從鍋內飄向空中。
這一幕,恰好被剛剛進去的陳天撞了個正著。
明顯無人居住的爛尾樓,怎麼會有人在這燒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