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沒想到我會突然問起陳濤的事。
當年的事件,對陳家倖存的幾人來說,都如同夢魘一般揮之不去。
而造成這種結果的罪魁禍首正是陳濤。
陳叔一下子洩了氣,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
“他啊,小名叫阿浪吧。”
阿浪?和我想得並不一樣。
我原本以為三清就是過去的陳濤,如此的話很多謎團都能迎刃而解。
三清是陳濤,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陳家舊址。他是控魂師,所以他沒有像其他族員一樣變成冤魂。他有先前的記憶,所以知道墓裡有通靈珠。
可是三清不是陳濤,那他為何又對這片區域如此瞭解?
還有,魃生性暴躁,名副其實的鬼見愁。
但是它與我相見之後,從始至終沒有過激的行為。就好像老朋友一樣,甚至還摟過我的肩膀。
陳天見陳叔萎靡不振,就蹲在地上給他腿部放鬆筋骨。
“道平哥,過去老弟我一直不明白你的意思。直到今天遇到小辜爺我才明白,這些年來你真是煞費苦心了。”
陳叔揮了揮手,看了眼陳天“道親呢?”
陳天的老臉瞬間通紅,這該怎麼交代...
實際上當陳叔見來者只有我們三人時心裡就有了個大概。可陳道親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是死是活他這個做哥哥的不能不管。
我同樣不知如何開口,我嘴笨,我怕陳叔會再傷心一次。
“說啊..”
陳叔見我和陳天猶豫不決,情緒開始低落,聲音也變得哽咽。
“陳叔,陳道親他..”
“道親叔找到過去失蹤的親人了,現在除了陳叔和陳天以及散落在外的陳家子弟。大家都在另一個世界過著好日子。”
清彥此時站出來替我兩解圍。
不得不說這番話聽起來就讓人容易接受一些。
理終歸是這個理,給死者一個體面對於活在世上的親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那就好,那就好。”陳叔抹了一把淚。
就在今天,這個世上最後一個與自己有血緣的親人也離開了自己。
“蕪兒,陳叔累了,帶陳叔回家吧。”
陳叔在陳天的攙扶下站起,顧自己向外面走去。
清彥推了推我“走吧,我們還有下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