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難過,可無論如何,你現在的樣子都不是你娘希望看見的。”
清彥反覆開導我,當前的環境,倘若我執迷不悟,光憑他一人很難處理。
“你不是還要找你陳叔嗎?”
這句話猶如天雷將我驚醒。
我孃的確重要,可她早就死了。但是陳叔現在是死是活還是個未知。
“魃帶我們來這,應該是有什麼蹊蹺。”
考慮到魃從頭到尾沒有傷害到我分毫,這會還甘願做我的魂使。那它帶我們來這,是什麼目的?
腳下就是密密麻麻的洞穴,從每個洞口處的血跡來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造成的。
“清彥,假設,我是說假設。這些乾涸的血跡,不是魃所為呢?”
不是魃乾的?那誰有這麼大本事殺害這麼多人,還把他們依次藏入洞穴中。
難道...
清彥和我想到了一起,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在。
“但願是我多慮了,我喚魃出來問問。”
轉動桃核,墨黑的那一枚剛滑到指尖,一道囂張至極的男聲打斷了我的後續。
“小崽子,剛才的怪聲是你們發出來的吧?”
陳道親握著手中的刀,用舌頭舔了舔刀背,惡狠狠的從山路下方走來。
陳天卻沒有管我們,見到蜂巢般的洞穴,興奮地跑到巨坑的上沿,嘴裡還自言自語念道“找到了..找到了..”
這二人的出現太過突然。
面前的陳道親,長相與我陳叔有幾分相似,不過身上的氣息和陳叔截然相反。
“你和陳道平,是什麼關係?”
陳道親聞言一愣,隨後賤賤笑道“你就是我那草包弟弟在外養的野種吧。”
話說的難聽,可也證實了他和我陳叔的關係。
“我陳叔在哪?”
“在哪?在你孃胎裡!”
陳道親雙手持刀,一步步向我逼近。
“兩個小娃子罷了,你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