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皇回眸看向楚墨。
“乾國使臣楚墨、陳學忠進獻國書!”
楚墨與陳學忠一道,雙手捧著國書與禮單,躬身喊道。
“兩位大使遠來辛勞,不如先休憩休憩。景國雖地處邊陲,但風光自有獨到之處,諸位可四處走走,也不枉萬里跋涉……”
景皇說完轉身便欲離去。
“景皇,我等還有公務在身,不便久留,還請景皇移交國書……”
楚墨再一次說道。
艾米爾頻頻給他使眼色。
作為母皇身邊最親近的人,她自然知道母皇微蹙的眉眼下,火氣正旺。
這個時候頂撞她,自然沒有好果子吃。
果然,景皇轉身前行幾步來到楚墨身前,睥睨的目光掃小彎腰的楚墨與陳學忠後,眸光落在楚墨身上,半晌開口:“兩位也知道今夜發生了何事……這般時候非商議國事之時。待朕平定諸事,自會召見兩位。”
“聯盟與否,但在景皇一念之間。”
就在景皇拂袖轉身的剎那,楚墨忽然直起腰,一字一頓說道。
“大膽!”
艾米爾急切喝道,頻頻給楚墨使眼色。
“你這話是何意?”
景皇看向楚墨的眼眸微微眯起。
一旁的艾諾西里也頻頻給楚墨使眼色,只可惜,楚墨全都當做沒看見,繼續說道:“景國若不想結盟,那便就此作別。”
楚墨收起國書,隨手塞在懷中。
“你敢威脅朕?”
“如果景皇要這麼理解的話,我無所謂。”
楚墨這話出口,現場除了驛館燃燒的聲音外,鴉雀無聲。
“結盟乃兩國皇室的盟約,你不過小小使臣,如何敢擅自破壞盟約?就不怕惹怒朕,讓你人頭落地?景皇忽然饒有興趣的打量起楚墨。
她自然知道艾米爾很緊張。
緊張到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幾乎用了全力。
“最好能讓我人頭落地,否則,景皇不會想知道後果。”
楚墨的話很荒謬。
至少在陳學忠,在艾諾西里等人看來確實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