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好,夠硬氣。
袁鑑修拿著章程去剛成立的議事堂商議,第二天就得到了全票透過。
元無極偶然路過議事堂,看到書房中的各地文書都快要堆到屋頂了,好心的出主意讓趙博南再招募一些書吏過來幫著處理公文。
還被撅了回來,出門的時候聽見幾人偷偷取笑看王府的日子怎麼過,竟然有好事者打賭元無極能堅持幾個月就回回來哭窮。
君臣怎麼會成了對立的關係了?
元無極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要修煉。
修煉什麼?
這段時間忙成狗了,哥要歇個雙休,補覺。
一定要過兩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哥可是是王爺,這日子過得能叫日子嗎?
苦逼成啥了!
睏覺,哥需要睏覺!
不過好日子第二天一早就被打斷了。
被一陣嘈雜聲音驚醒,元無極強忍著睏意眯著眼睛,從眼縫裡看見崔繯柔在屋裡翻箱倒櫃。
翻了個身子把臉朝向牆壁,把被子拉來捂住耳朵,繼續睡覺。
就聽見哐嘡一聲,應該是箱子翻到在地上,心中不由哀嘆一聲,只得坐了起來。
最怕的就是女人這種沒完沒了的折騰了。
“小姑奶奶,又怎麼了,趕緊說,完了趕緊滾蛋,別打攪哥睡覺!”
“還錢!”
“還錢,還什麼錢?你要錢幹什麼?”元無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崔繯柔立馬苦了臉,嘴巴一撅,眼淚刷就下來了:“你答應到成都給我們五百兩買好吃的呢。”
“你們?誰?五百兩?我什麼時候答應過?”元無極更加一頭霧水,搜腸刮肚回想著有沒有說過這話。
崔繯柔又抹了一把眼淚,抽泣著說:“你就是答應了,怎麼現在又不認賬了。”
“哥是騙人的人麼。”
“你就是說過!”崔繯柔眼淚就像小河一樣。
天哪,這還講什麼道理,元無極捂著腦袋。“好吧,你要錢幹什麼?”
“我和覓英姐姐去城隍廟,城隍廟裡有一大群逃難的孩子,都兩三天沒吃飯了,快要餓死了!”
“別急,什麼好多孩子,怎麼就沒飯吃了?你先出去把公羊覓英也叫來,等我把衣服穿好再好好聽你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