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竟能做到唾面自乾的境界啊,了不得。
為了一首好詩晚上就宿營在了山下,羊肉烤的滋滋作響,加一餐山風炒彎月,用夜光杯飲一壺葡萄美酒總是不錯的,剛擺下桌子,和尚就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套夜光杯和一罈子葡萄酒來。
人家已經殷勤到這種程度了,在不喝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殷紅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一下子化解了羊湯的羶氣,暖暖的正好驅趕夜風的寒氣。
不覺就多喝了幾杯,半輪明月掛在山頂,夜光杯散發著淡淡熒光,反正就剩下二十多個親衛,吟詩一首以為助興: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和尚嘴都哆嗦了,感情我就不算人啊?
行吧,可不遠處那個傻大個好歹也是你的親衛吧!
算了,忍了,閉著眼睛繼續奉上一句:“好詩啊好溼!”
早上就收到崔牧雲的傳書,知道了和尚獻上的禮單。
連續兩次巨大的財富使元無極有些不知所措。
還想著到成都了若何運作商業模式獲取財富,哪知道就一個蜀王的頭銜,獲取的財富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依靠權利的力量獲取財富的途徑竟然這麼簡單,難怪人們對權利追求就像飛蛾撲火永無止境呢。
有權有勢,誰不喜歡?
可巨大的財富也蘊藏著巨大的風險,舅舅在信中就說了:鐵衛壓得住一時,壓不住一世啊。
元無極深吸了兩口山風,讓胸中的熱度降下來,讓頭腦保持平靜比什麼都重要。
這個時候,一定要穩住自己的心態,一定要想清楚下一步的計劃。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九層之臺、起於壘土,作為一個蓋樓盤的商人,元無極自然知道什麼事都要一步一步打好基礎。
入川第一仗,一定要想清楚了,這也是元無極不願意急著到廣元府的原因。
鐵衛能夠鎮住?
元無極的腦袋中一亮,“槍桿子出政權”這句話就在腦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