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爭論也是好事,科學就是在爭論和失敗中不斷進步的。
對面禪坐的像只猴子一般的那摩提瘦成了一道閃電了卻硬朗的不像話,巧不巧,這和尚自從元無極準備啟程就跟著不走,整天和元無極要談論佛法,討論神仙法術。
哎,真應該把青雲子留下來,叨叨個沒完,像只蒼蠅一般跟在旁邊,還不好趕走。
不過身手了得,有次磨盤大的石頭從山頂落下,伸手一拽,便將林肯往後拉了兩尺有餘,險險避開,不過林肯屁股至今還留著枯瘦的爪印。
一定是練過九陰白骨爪的,林肯明白的很,一見和尚近前立馬閃得老遠,一臉惹不起躲得起的嘴臉。
元無極抱著一本桑皮紙抄錄的《淮南子》,已經進入了半清醒的狀態,屋外的雨水滴落的聲音太能催人入睡了。
元無極無心看書,和尚自然也無心念經。
“殿下昨日所誦的般若波羅蜜多經文字簡單但其義卻甚是深奧,我佛家子弟多有翻譯,這般譯文卻才是最好的。但不知公子還能記得起尊師還譯過那些經文,可否與和尚再誦讀一篇。”
睡意一下被驅趕的乾乾淨淨,賣弄害死人呀,嘴賤的,不小心將唐三藏翻譯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給讀了出來,惹得猴子整日的追問,好像自己把唐僧給藏起來了一樣。
“大和尚看來是痴了。”
一句瞎話得十句瞎話圓呀,繼續編吧:“經文如何譯,意義卻是相同的,讀經只需重其意,而非嚼文咬字,佛境高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此謂無字真經,並不是文字的高深,而是自身的領悟,如這茶香,眾人皆有所聞,亦皆有所得,我聞的是山中意境,連才聞的是檀香燃到幾分了;九兒聞的是山花的芬芳,而大師卻體味的是佛前的禪意。”
“我曾聽過一個故事:說山中有信徒,每日佛前誦讀南無阿彌陀佛六字真言百遍,卻將六字真言念做南吳啊彌託福,幾十年如一日,有一天有山下大寺院中方丈遇見信徒,卻見信徒隱約已有成佛的跡象,不由好奇,細問經過,卻給信徒更正說應該念做南無阿彌陀佛(nā&nóā&nì tuó fó。”
“信徒回家,一月後方丈又遇到信徒,卻發覺信徒卻沒了半分靈氣,原來信徒自從遇到方丈後每日糾結如何讀六字真經,原來無關經文對錯時,口中心中均有佛在,如今口中有佛,心中已然無佛了。”
那摩提肅然起敬,沉思半刻,躬身施禮:“和尚受教了,殿下緣法極深,對禪意領悟至深,寥寥幾句,竟比我師兄還要透徹,和尚欽佩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