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族大將派心腹斥候跟著使者的屬吏前往微山湖檢視,斥候回來稟報,果然有大批的糧草,需要軍隊前去搬運。
羯族大將哈哈大笑,放了使者回去覆命,叫三天後拿著合約到徐州來簽訂。
自己帶著軍隊,前往微山湖小島搬運糧食,使者臨走,還溫馨提示:某處已經為將軍準備好了幾十艘運糧船,將軍可順流而下,比走旱路迅捷得多,明年的進貢的糧食也叫來船運送。
羯族大將果然在那個地方找到了船隻,仔細檢查,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一路小心,一直進入徐州境內,沒有發現一點危險,這才放下心來。
晚上心情大好,和幾個心腹將領下船到岸上擺上酒宴,開懷暢飲,還在大聲嘲笑元汾文弱小兒,膽怯怕事,今後又多了一條肥魚,沒事去宰上一刀,也就夠一年的吃喝了。
正說得高興,突然運糧船火光四起,鑼鼓齊鳴,魏軍從兩岸殺出。
晚上只見糧船紛紛起火,魏軍應該是用了硫磺、火油之類的物事,很快火光沖天,煙霧滾滾,人聲鼎沸,不知多少人馬。
羯族將領捨棄軍隊,只帶了幾百個親衛,且戰且退,直到第二天中午,只剩下幾十個精疲力竭的心腹,終於看到沛縣城牆,趕緊叫人喊守衛開門。
那知城頭守衛大笑著拋下羯族士卒的屍首,升起大魏平陽王的元字白虎旗。
為首一位將領,正是那日來的使者,大聲喊道:“我家將軍,已經趁你們搬運糧草之機,拿下了徐州,趙國已經覆滅,你等速速投降吧。”
戰後,元汾以羯族兇殘為名,將俘虜的一萬羯族兵士和趙國君臣,盡皆活埋在微山湖東岸。
趙國滅亡,羯族從此消亡在歷史洪流之中,也是天道彰彰、咎由自取,
經此一戰,元汾聲名大震,又有擴地之功,被太宗皇帝封為永興郡公,駐守徐州。
前年漁陽王看著兗州城牆望城興嘆,引憾而歸。
虎父無犬子。
有這幾個牛皮哄哄的兒子駐守在齊地,高頜那個草包王爺,還敢去摸老虎屁股,真是心理強大的不要不要的。
哎,等著在給翼城郡王收屍吧。
只是北軍都是漁陽王的舊部,就連北地計程車族,因為怨恨支離堎陷害漁陽王,根本不讓自家子弟加入軍令司,京城的御林軍支離堎自是不敢染指,所以一半人手就一半人手吧,略勝於無。
誰知馬上就要過年了,恆州傳來噩耗,恆州涼城軍令司二十三人,被人一夜之間全部殺死在涼州的軍令司值房。
其中二十人皆是一刀割喉,剩下三人,被人嚴刑拷打之後,吊死在官房之中。
涼州是齊國打探梁國的最前沿的一個軍令司,所以支離堎也是派了最強也是各州府中最多的軍令司人手。
二十幾個人啊,一下又少了五分之一的人手。
所以,支離堎很生氣,責令軍令司統領黃葵,一早就帶人去了恆州,聯合恆州指揮使,儘快偵破此案。
支離堎很生氣,但更珍惜生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能一夜悄無聲息地幹掉二十多個高手,自己完全沒有抵禦的能力。
還是叫黃葵先去探探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