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爾齊偷偷將高勳的短刀藏到一大堆子雜物裡面。
晚上洗白白躺在床上,準備色誘情郎,那知又在火盆前磨起那把短刀。
天哪,怎麼找到的?屬狗的吧?
拓跋珍珠終於爆發了,赤裸著身子幾步就來到高勳面前,一腳就將磨刀石踹翻。
“滾!”
拓跋珍珠指著房門。
高勳手裡的短刀還在滴答著磨刀水,似乎詫異地看著拓跋珍珠。
拓跋珍珠壓了壓火氣,“要不上床,要不滾回你的齊國去。”
高勳用布巾緩緩將刀刃擦乾,插進刀鞘,站了起來,慢慢走向房門。
“就憑你一個人,想要報仇,比登天還難!”
高勳站住,轉過身子,狠狠地看著拓跋珍珠,身子劇烈地抖動著,眼睛血紅,如同地獄裡爬出的惡鬼。
拓跋珍珠咬了咬牙,慢慢走過去將手搭在高勳的肩膀上,輕聲說道:“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我們族裡長老給我說過:想要報仇,就先要活下來,人死如燈滅,還報什麼仇,那是你的仇人最想看到的事情,?”
高勳慢慢地鬆弛了下來,一把抱住拓跋珍珠,蜷縮在她的懷中嚎啕大哭。
拓跋珍珠愛憐的撫摸著情郎的黑髮,任由他哭嚎,就像是撫慰一個受傷的孩子。
第二天,容光煥發的拓跋珍珠和高勳同騎著一匹雪白的駿馬,在牧人羨慕地眼光中飛馳在通往五原城的草原上。
黃河出湟源到金城,在金城被隴中高原和六盤山所阻,沿著賀蘭山谷一路向北,在五原城又被陰山山脈所阻,轉而向東,到了九原城呂梁山谷引向南流,圍著黃土高原繞了一個大寫的幾字。
五原城和九原城就像兩顆珍珠一般,鑲嵌在河間地區的兩端。
這裡有黃河之利,沿著陰山形成了二千餘里的沖積平原,土地肥沃,宜農宜牧。
漢武帝遣衛青收復河套後在此建城,自此開始,漢匈形勢逆轉,漢軍具備了主動打擊匈奴腹地的能力,匈奴則再也無法威脅到中原腹地,
當然,大漢以後,中原內亂,五胡以此地為跳板,揮軍南下,開始了對中原兩百多年的壓制。
上月,拓跋屈和申無策領軍大敗遼國南院大王慕容拱的大軍,攻佔了遼國的南京五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