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根本,欲為第一”。
慾望是與生俱來的,而人與動物的最大區別,就是人活著是要有希望做支撐的,當然,慾望也是也是一種原始的希望,一個來自於理念,一個則是來自於本能的反映。
活著就是要有希望啊,那怕希望是縹緲的。
崔韶華的希望是把兒子養的胖胖的,元無極現在的希望就是把身體鍛鍊的棒棒的。
看,母子倆在這一點從根本上還很是一致的。
午後屋中很是悶熱,崔韶華和顏若兮帶著元無極去御花園散步。
顏若兮有四個多月身孕了,肚子已經顯懷。
在御花園石橋下,遇到那個懷孕的秀女。
去年太子冊封后,崔韶華就讓福安去收拾了櫟淑宮,叫這個叫陳月兒的秀女搬了進去,還調了四名宮女和宦官過去侍候,還說要叫皇帝給上個妃號。
不過這段時間忙的忘了,看到陳月兒,才記起來,陳月兒至今還只掛著秀女的名號。
應該快要生產了,肚子圓鼓鼓的,在一名女子的攙扶下也在御河岸邊散步,看見崔韶華過來,忙過來施禮。
崔韶華忙攙扶住:“這般笨重的身子,可莫要閃了腹中孩子,趕緊站好了。”
陳月兒謝禮,低頭讓在一側。
元無極看這女子面色微酡,好似壓抑著喘息聲。
好有心計的女子。
從乾陽宮到御花園大約有兩里路程,從櫟淑宮到御花園稍近一些,定是知道了皇后要來御花園,所以提前到這裡等著。
崔韶華看攙扶的秀女有些眼熟,多看了幾眼,陳月兒忙說:“這是臣妾的妹妹陳星兒,在宮中樂坊跟著孫大娘學習舞技,太子週歲宴上還給太子獻舞來著。這些日子臣妾身子笨重,就叫妹妹過來。”
崔韶華笑道:“這模樣長得俊俏,身材也是一流,那日的舞蹈跳得好極,難怪看著眼熟。”
三人同時看了元無極一眼。
元無極趕緊漏出一副天真爛漫的笑臉。
崔韶華說:“找地方坐下吧,一家人這樣講究倒顯得生分了。”
叫宦官在樹蔭裡擺了胡塌,拉著陳月兒和顏若兮坐下。
“叫奉御看過沒有?”
“看過了,說是個女兒。”
“那可是極好,太宗朝起,皇家的子嗣就稀薄,太宗沒有公主,還經常說他老人家甚為遺憾。這回咱家也是兒女雙全了。”
“妾哪裡能和姐姐比,生養了這般俊俏的皇子,妾的肚皮也只能給太子添個妹妹了。”
“孩子生下來,還要姐姐多照拂。”
“你不必擔心,奴哥兒打生下來就淘氣,這兩年我也乏了,哪裡有精力再帶孩子,到時候讓孩子過來認個門,還是要你自己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