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哥兒好似真的與這個麒麟有緣。”晉王看著元無極若有所思的對元韜泓說。
元韜泓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笑道:“都是龍族,變化不同罷了。”
從見到這個侄子的第一面,晉王隱隱的覺得這個娃娃不一般,這個小小的嬰兒總有一絲讓晉王莫名其妙心跳的感覺。
那張萌萌頓頓的表情?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
還是因為自己心裡的羨慕嫉妒恨?
晉王又心懷鬼胎地看了一眼元無極,跟著皇兄進到含元殿。
興奮的元韜泓叫高遷將蕭度的座位移到玉階上,叫人搬了一張軟塌,探討楚國民情故事、楚國皇帝的文采風流。
樂府令適時的叫人奏起那首《望江梅》,清亮的女聲悠然響起。
隨著女聲,一群身著綠色綢裙的舞女漫步走出,領舞的舞女身著粉裙,青絲墨染,眼目含春,若仙若靈,一根五彩絲帶,上下翻飛,時而輕舒雲手,時而低眉俯首,似筆走游龍繪丹青,有似龍飛鳳舞落流雲,如同一隻精靈在綠葉中躍動。
惹得殿中眾人連連喝彩,就連與蕭度談的火熱的元韜泓也暗自點頭,笑道:“好曲子,好舞蹈。”
蕭度正被元韜泓問的一身冷汗,不由鬆了一口氣,恭禮笑道:“這曲子是我皇兄月前泛舟南湖寫的,不想大魏宮中便已經有人傳唱。”
元韜泓點頭:“蕭虞兄精通詩律,才思過人,果是其然。”
旁邊看護元無極的晴竹小聲給崔韶華說道:“唱歌的就是那個懷孕秀女的妹妹。”
崔韶華這才轉頭看了一眼,點頭說道:“果然妖嬈。”
皇帝是冊封太子大典之後的第六天才在中書省文華苑見的梁國使者申無策。
元韜泓穿著常服,也只帶晉王和梁普兩人作陪。
申無策穿著魏國月白儒士袍,在儒袍外套著精製的狐皮短襖,瘦高個子,突發,帶著党項人的高頂帽,外面用金縷貼,吊著碩大的一隻銀耳環,金塗銀帶,佩戴解錐波瀾不驚的白皙圓臉上好似總帶笑意,顯得溫文爾雅,帶著兩個隨從到文華苑。
圓圓的臉上和煦如春,溫溫如玉,看不出一絲的不滿。
叫隨從送上賀單:“下臣為大魏太子賀,為大皇帝賀。”
元韜泓一邊翻看禮單,一邊說:“你我兩家尚無交往,貴使到長安所為何來?”
申無策慢條斯理地行了禮:“我黨項八部一直居於陰山下的五原郡,世代養馬為生,大遼立國,將五原郡設為南都,為南院大王駐地。”
“前兩任南院大王倒也善待我黨項族人,還將南城劃歸我黨項人居住,允許我族人在陰山草場放牧牛羊。”
“我族人按約繳納賦稅,不曾短缺,服役征戰,不曾畏懼。”
“自從燕王慕容拱到來,養一頭羊每年就要半條羊來交稅,養一頭牛便要半條牛的賦稅,前年說要攻打西突厥,向党項八部要徵兵兩千,駿馬三千。”
“又以開墾荒地為由,將我八部拆分,雖給我主加封了一頂夏綏都督的官銜,叫我主帶党項內四部遷居夏綏,名曰拓荒,實則是為謀奪我黨項陰山草場。”
“去年又下令在我黨項八部徵兵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