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歌將鐵鏈的兩頭都掛在那根細長的石頭上,隨後跳下石壁,狂奔著跑出了出口。
紅色的身影從白霧裡跑出來的那一刻,香爐裡的香正好燒完。
江檀景想著一炷香的功夫,蘇盛歌是不可能從天兵陣裡出來的,直到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整個僵住了,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
儘管前方大霧瀰漫,但堯澤很快便看到對面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身影,立即大喊:“盛歌!”
“阿堯!我沒事,我出來了!”盛歌轉身朝他揮手,說完便看向城牆上的江檀景,“我蘇盛歌不喜歡抬頭跟人說話,你下來。”
江檀景回過神來,冷峻的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他從城牆上跳下,穩穩的落在了盛歌面前,略有欽佩的打量了她一眼:“是我小看你了。”
盛歌得意的笑了笑,隨即指著身後的迷霧,道:“你也看到了,我闖過天兵陣,現在還安然無恙的站在這兒,你是不是也該兌現剛才說的話,放他們過來。”
江檀景點頭的笑了笑,他揮了揮衣袖,大霧很快散去,那幾個穿著白色鎧甲計程車兵,正被一根鐵鏈綁著倒在了地上始終動彈不得,其中一位士兵的頭上還掛著一個紅色的“配飾”。
“我的劍!”盛歌立即跑過去,將枯骨劍從那人的頭上拔下來,確認無誤後連忙收了起來。
她剛轉身,突然便被一個寬大的懷抱緊緊抱住,盛歌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便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我沒事了,別擔心。”
堯澤似乎聽不進去她的話,此刻他只想好好抱抱她,剛才她消失在白霧裡那一刻,他有種預感,感覺再也見不到她了,頭疼得就跟快要爆炸了一樣。
蘇亦然站在身後,臉色一陣鐵青,長子北聽見他憤怒的呼吸聲,立即抬手擋在他眼前:“眼不見心不煩。”
江檀景讓婢女帶眾人到後院休息,江家的大夫將盛歌骨折的胳膊處理好,稍作休息後,江檀景便將她和堯澤叫到了書房。
“說吧,你們來江家,究竟有何事?”江檀景的語氣再次變得十分嚴肅,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盛歌道:“聽說江家有位先祖得道昇天,我要找一樣東西,或許那位先祖知道它的下落。”
江檀景飲了口茶,不緊不慢道:“什麼東西?”
“佛骨。”
江檀景臉上閃過一絲訝異,端茶的手也頓住了,似是困惑的看著她:“你是從如何知道佛骨的存在的?”
盛歌淡定道:“我在獄谷裡找到一本書,書上就有記載。”
江檀景放茶杯放下,緊緊盯著她:“你真的進過獄谷?”
“那當然!”盛歌立即點頭。
獄谷可是死人才能去的地方,她一個大活人擅自闖入死人的地界,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最後還是黑白無常親自給她開的鬼門。
每次想起來,盛歌都覺得很驕傲。
江檀景看了堯澤一眼,問:“你要找佛骨,也是為了他?”
他曾在一次外出遊歷時,偶然見過一眼懸賞捉拿堯澤的畫像,所以堯澤的身份,他還是清楚的。
盛歌點頭道:“你可知道那位先祖,如今在哪兒?”
江檀景猶豫了一會兒,緩緩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兒,不過,我倒是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