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緊張道:“把解藥留給他,咱們快走吧,一會兒大哥該生氣了。”
女子不滿的瞅了他一眼,調侃道:“你不是老逗他開心嘛,怎麼反而還總是怕他生氣呢。”
蒙面人無奈的聳了聳肩:“我逗他就像逗一隻老虎,開心了倒還好,若是不開心了,隨時都會把我吃掉,趕緊走吧,反正他也不會罵你,最後倒黴的不都還是我嘛。”
女子嘆了口氣,從懷裡拿出解藥放到葉星辭手上,離開前還貼心的留下了一張紙條:醒來後記得將解藥服下哦。
葉星辭躺了半個時辰才醒,那位姑娘早已沒了蹤影,他也沒多想,正好看見手裡的紙條,便立即把解藥服下,帶著剛買的補品回到了客棧。
盛歌四人正在大堂裡用飯,葉星辭走了過去,一坐下就跟他們吹噓:“剛才我在路上救了一位姑娘。”
蘇亦然嗑著瓜子,配合的問道:“哦?說來聽聽。”
葉星辭將當時的情況告訴了大家,以及他是如何威風的把司徒晏打得滿地找牙,當然,沒人會信。
盛歌調侃道:“你這麼厲害,那為何路上遇到殺手的時候,你從不幫忙,就知道變成一棵樹躲在旁邊。”
“我那是保留實力好嗎!”葉星辭憤憤的瞅了她一眼,心虛的喝了口茶。
盛歌搖頭笑了笑,隨即不解的問:“司徒家遠在沙漠,司徒徵為何會不遠萬里的讓他兒子親自到東淮來,莫非也是來殺我的?”
長子北沉默了一會兒,搖頭道:“東淮是江家的地盤,司徒家應該不敢在這裡鬧事,我想司徒晏此次前來,極有可能是想拉攏江家,聯合著一起來殺盛歌。”
葉星辭愣了愣,忙問:“那我們還去江家嗎?”
盛歌立即拍桌道:“去啊,為何不去,我蘇盛歌連閻羅王都不怕,又豈會怕他們!”
蘇亦然摟過她的肩,附和道:“沒錯,我們盛歌可是敢和閻羅王叫板的人,別說江家了,就連天王老子親自來了,咱也不怕!”
“呵呵。”
他的話音剛落,隔壁桌突然傳來一陣笑聲,聽著倒像是在嘲諷,盛歌眉頭一緊,不滿的回頭看了一眼。
隔壁桌上坐著一位穿著黑金長袍的男子,眉宇間帶著一種莫名的霸氣,犀利的眸光緩緩移到盛歌的身上,像是在警示著什麼。
“外地來的,口氣可真不小。”男子緩緩的開口,從容的語氣裡滿是嘲諷之意。
蘇亦然瞅了他一眼,道:“小爺口氣就這麼大,你有什麼不滿嗎?”
男子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一群螻蟻,有何資格談論蒼天。”
盛歌一怒之下將茶杯捏碎,起身走到男子身旁,一腳踩在他旁邊的凳子上:“有沒有資格你說了不算,我蘇盛歌若是螻蟻,那這世上的所有人,就都是塵埃了。”
“你倒是很有自信。”男子突然不明所意的笑了一聲,隨之問道:“你們去江家有何事?”
盛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這人對他們並無善意,所以她也不會對他客氣什麼,寒聲道:“與你無關。”
那位男子沒再說什麼,在桌上放了一兩銀子後便起身離開。
路過盛歌他們桌前時,他停了停,若有所思的看了眾人一眼。
“江家當家的性格不好,而且還記仇,希望你們如願,可以安然無恙的走進江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