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堯澤被黑衣人拉住了手腳,根本無法反抗,隨著胸口傳來的難以言喻的劇痛,很快他便暈了過去。
暗藍色的血噴湧而出,黑衣人將堯澤丟到血泊中,萬念音轉過身,顫抖的手上拿著一顆還在不斷閃著藍光的心骨。
她的表情變得異常猙獰,尖聲大笑:“這就是萬年獄古神獸的心骨!”
夏伯川與司徒徵臉上也露出充滿慾望的表情,他們爭先恐後的跑了過去,看著萬念音手上的神獸心骨,激動得就連呼吸都變得顫抖。
葉星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忽然聽見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便好奇的出去看。
城裡百姓紛紛朝著長家的方向跑去,邊跑還便嚷嚷:“長家出事了!”
葉星辭拉過一人詢問:“長家出什麼事了?”
“聽說長宥祥死了,萬家帶著夏家和司徒家攻進了長家。”那人說完便離開了。
葉星辭忽然想起堯澤,那些人定是為了堯澤去的,他本想跟著過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但又想到僅憑他一人之力也救不了堯澤,便直徑跑向了西城門。
此時的鬼市裡已經陷入混亂當中,盛歌一邊對付著紅鳥變成的陰兵,一邊殺著自雲深處飛來的惡鬼,很快便將鬼市鬧得一片狼藉。
數不清的鬼客從城牆裡逃了出來,葉星辭跑到攤子前面,拿著不知是誰掉落的鬼客符衝進了城牆裡。
“盛歌!”
葉星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盛歌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暗罵:這傢伙真是陰魂不散!
“我不是讓你別來嗎,你找死啊!”
葉星辭沒理會她的罵聲,大喊:“你先別打了,堯澤出事了!”
聽到堯澤出事,盛歌的臉色立即變得慌亂起來,她奮力將擋在面前的小鬼擊走,隨後跳下屋簷,跑到葉星辭面前。
“你說,堯澤怎麼了?”
葉星辭急得跺腳:“我不知道,但聽人說長宥祥死了,萬家帶著人攻進了長家……”
“該死!”沒等他說完,盛歌怒吼一聲,衝出了鬼市。
夏伯川與司徒徵看著那顆閃著藍光的心骨,充滿慾望的眼神如同見到獵物的野獸,正要伸手去摸,卻被萬念音給躲開了。
“萬念音,你什麼意思啊?”司徒徵皺眉道。
萬念音不急不慢的說道:“什麼意思?這心骨可是我拿到的。”
夏伯川臉色立即大怒:“什麼叫做你拿到的,若是沒有我們夏家,僅憑你一家之力,攻進長家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如今,莫非你還想獨吞了不成?”
司徒徵接著喊道:“還有,要不是我想辦法抓走長子北,長宥祥就不會把金鏘衛派出去,若是今日金鏘衛在場,就憑萬家和夏家那點兵力,哪有那麼大的本事攻進長家,這件事情要說最大的功勞,必定得是我司徒家的!”
夏伯川大罵:“司徒徵你還要不要臉,今日來的可有一半都是我夏家的人,死得最多的也是我夏家的兵,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搶功勞!”
萬念音忽然冷笑:“你們可別忘了,若不是我說服了南於森,讓他在酒裡下毒,長宥祥也就不會死,他若不死,我們如何攻進長家,如何取得這神獸的心骨。”
“話說得好聽,你不就是想獨吞嘛,我告訴你,今日這神獸的心骨,必須是我夏家的!”
夏伯川說著便要拔劍,忽然一道紅光從遠處飛來,瞬間將三人打飛出去,而他們身後的眾多手下,一眨眼的功夫便死在了那紅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