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長家門口,那位公子走到長宥祥面前,恭敬的對他行了個禮:“長伯伯。”
長宥祥將他扶起來,語氣變得溫和了些:“問天,你怎麼來了。”
南問天看了身後一眼,道:“父親聽說長家遇到麻煩,便令我來看看。”
長宥祥瞅了萬念音三人一眼,抬聲喊道:“真是有勞南兄掛念了,就這幾個小嘍嘍,我長家還會怕了不成。”
他這話看著是對南問天說,但其實是在說給萬念音他們聽的,盛歌站在一旁,遠遠的便看見萬念音那氣得有些扭曲的臉,想起今日自己險些死在她的劍下,再看看她此刻所面臨的窘境,就覺心裡無比暢快。
南家與長家世代交好,雖然勢力遠遠不及長家,但因為南家站在了長家這一邊,所以即便三家把自家所有人都叫來,也根本無法與他們對抗,萬念音也不是甘於吃虧的人,見勢不妙便立即將人撤走,悻悻離去。
長宥祥向盛歌介紹了南問天,盛歌簡單打過招呼後便去找堯澤,直到她走出很遠後,長宥祥發現南問天還在一直望著盛歌的背影,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拍了拍南問天的肩膀,不明所意的笑了笑。
盛歌回到院子裡時,堯澤正坐在臺階上望著夜空發呆,盛歌想要逗逗他,便輕輕繞到身後,湊到他的耳邊吹了口氣,小聲說:“看什麼呢?”
堯澤嚇得一轉頭,險些親到了她的臉,盛歌還沒說什麼他便連忙躲開了,臉立即就變得通紅。
盛歌就喜歡看他這樣驚慌又害羞的模樣,她坐到他旁邊,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講著剛才的場面有多震撼。
“還好那個南問天及時出現,不然今晚可能得有一場大戰了。”
當盛歌提到南問天時,堯澤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突然低下頭:“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
堯澤是獄古神獸,除了神獸的力量之外,他根本無法修煉人類的武功,而且因為化形,神獸的力量已經大大減弱,他不知該如何使用被壓制在體內的力量,看著盛歌一次次的陷入危險,自己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心裡就很著急。
“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好好的,乖乖的陪著我就好了,我現在也只有你了。”盛歌輕輕捏了捏他的臉,“怎麼總是沉著個臉呢?笑一笑嘛,我最喜歡看你笑了。”
他望著她:“真的嗎?”
她點頭:“那當然,阿堯笑起來比這漫天的星辰大海都要好看呢!”
他憨憨一笑,忽然說:“盛歌喜歡,那我以後便只對你一人笑。”
她愣了愣,重重的點了下頭:“好!”
她說著,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髮,他看著她,沒有說話,那雙墨色的眼睛裡,除了漫天的星辰,就只有她了。
“二位就是父親說的貴客吧。”忽然一個聲音從暗處傳來,二人轉頭望去,只見一位白衣男子從黑暗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