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蘇小姐脈搏微弱,呼吸時斷時續,寒氣太重,再加上她身上那些奇怪的紫藤,這種情況在下從未見過。”
蘇有舟急問:“大夫,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有什麼辦法可以救盛歌?”
大夫無能為力的搖了搖頭,不知該說什麼。
道過謝後,蘇有舟便讓蘇亦然送大夫離開,何氏撲到床邊,顫抖著握住女兒的手,忍著眼淚不停的輕聲喚著“盛歌”。
蘇亦然將大夫送到門口,轉身剛要進去,便望見路上站著一位白鬍子老頭,細細一看,竟是昨日在茶樓看見的那位說書先生。
“爹,娘,有人說他可以救盛歌!”蘇亦然急匆匆的衝進屋子。
蘇有舟與何氏連忙過去,沒等他們問,便看見一位白鬍子老者從蘇亦然身後走了出來。
老者目光清淡,一身白袍,手持拂塵,一眼望去給人一種充滿仙氣的感覺,他走上前,微笑道:“在下道號長生,我有一法可救令千金。”
一聽這話,蘇有舟立即邀他進屋,著急問道:“不知道長有何良方?若真能救我家盛歌,我願意用我這條命來換。”
“蘇大人平日積善行德,百姓對大人極其愛戴,大人的命,可珍貴著呢。”長生道長撫了撫鬍子,接著道:“我這兒有一瓶藥,可以救蘇小姐的命,但此藥藥性極烈,若小姐扛不過便是一死,若是扛過了,那她餘生便要在修煉中度過。”
“修煉?”蘇亦然不明白他的意思,這位說書先生果然不簡單。
長生道長道:“蘇小姐中的是陰毒,此毒本是為獄古祭品所準備的,可蘇小姐誤碰祭品,便被那祭品將毒轉移到她的身上,要解此毒唯一的辦法便是洗髓。”
“洗髓?”一聽就很疼,何氏心中一揪,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道長點頭道:“若是蘇小姐能夠扛過這洗髓之痛,便能平安醒來,但因此藥藥性極烈且難以與人融合,所以,小姐醒來後必須得靠修煉來穩定藥性,直到她的身體與藥完全融合為止。”
蘇有舟追問:“敢問道長,融合需要多久?”
“短則十年二十年,多則一生。”道長說完便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黑瓶放到桌上。
蘇有舟思索片刻後立即答應了:“好,那便有勞道長了。”
長生道長拿著藥來到床邊,蘇亦然搶他一步將盛歌抱起,小心護著她的頭,伸手望著他:“道長,我來喂吧。”
長生道長輕輕一笑,將藥遞給他,開啟藥瓶,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蘇亦然忍著噁心將藥倒進盛歌嘴裡,他離得近,看得也清楚,那藥瓶雖大,但裡面卻僅僅只有一滴暗藍色的藥液。
喂完藥,蘇亦然將盛歌小心放下,為她蓋好被子,將藥瓶還給道長。
“這瓶子你留著吧。”
蘇亦然看了一眼瓶子,他不是很喜歡,但這瓶子上的花紋他從未見過,屬實有些新奇,想著盛歌應該會喜歡,畢竟這瓶子裡曾裝過救她命的東西,於是他道了聲謝,便將瓶子收好。
“啊!”盛歌突然發出尖叫,屋內眾人連忙圍過去,道長將想要到床邊去的何氏攔下,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凌厲起來,警惕的望著床上不停顫抖的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