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比夜玹王還好,否則這麼好的夫婿白白讓出去,說多少次她都要惋惜的。
另一邊,陸盛珂趁著更衣離席,帶著琥寶兒直接走人。
在祖母的壽宴上早退,說起來有點失禮,不過他能來,已經是給了面子。
按照他的脾性,沒有早早揭穿沈家的謊言,還要配合做戲?未免也太蠢了。
方才桃枝朝他稟報了庭院裡撞見的一幕,瞧著沈若緋似乎跟韓末寧有點眉來眼去。
她覺得納悶,這個沈大姑娘為了攀上王爺不惜策劃落水,現在突然轉性看中個窮書生?
陸盛珂面無表情的聽完,沒什麼反應。
盯梢的虞河早就稟報過這一點。
沈若緋在故意勾著韓末寧,她沒由來的非常看好此人,就好像——提前知道他會有一番作為一般。
而韓末寧,被王府的人一同盯上,細究之下才發現,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書生也不簡單。
他是農家子,但家境還算殷實,能供養讀書人的都窮苦不到哪去。
但是他自幼過得很苦,因為有個繼母。
俗話說,有了後娘便等同於有個後爹,韓家便是這樣,對前頭妻子留下的孩子,百般苛待。
一直到韓末寧十一歲,他的繼母死了,忽略已久的韓父歇了再娶的打算,把大兒子送去拜了先生,他才正兒八經開始準備科考。
此後韓末寧的讀書之路沒有繼母的妨礙,順遂許多。
而因為幼時的遭遇,他很是擅長察言觀色,性子也圓滑會鑽營,這一點完勝許多隻會埋頭讀書的學子。
韓末寧顯然早早就為自己鋪路了,他的功課很不錯,時常拿下甲等,但僅限於萬舟山一帶。
而科舉之路,不僅要與全京城的書生對比,還有外地各處,全天下的學子。
再優秀之人,也抵不過人外有人。
前兩年韓末寧接觸了琥寶兒,這是在萬舟山他僅能靠近的大戶人家之一,還有一個富戶小姐,也透過‘偶遇’留下不淺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