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珂面無表情,沒有反應,更不領受。
隨從不由嘀咕:“夜玹王這般不給面子,對其他人也是愛答不理,好大的架子!”
沈宏光在不遠處陪著,撓頭抓耳地接話,頗為侷促。
不能相談甚歡,當然是其中一人不配合了。
譚淩越遠在西北,但搜羅了不少京城的訊息,他不像父親那樣暴怒,也不會輕視:“夜玹王可不止是出身厲害。”
父親總以為是東宮和許家施力,才叫他年紀輕輕握住了一部分兵權。
隨從道:“禦史臺不少人說夜玹王太過冷硬,不通人情世故,傲慢無禮……”
譚淩越一搖頭,低聲道:“他是太子殿下胞弟,倘若長袖善舞,陛下該對東宮忌憚到何地步?”
反而我行我素,不搭理那群老頭子,不僅過得隨心,還不打眼。
隨從聞言咋舌:“少爺怎麼還誇起他了……”
譚淩越哼了一聲:“我等著他什麼時候和離。”
從開元寺回來,他就打聽了一耳朵夜玹王的婚事,這二人成親,沒有一個看好的,聽說王妃隨時會被休棄。
隨從的眼睛都睜大了:“少爺,你該不會還沒死心吧?”
他一陣懊惱,就說這沈家的壽宴不該來湊熱鬧!
“回頭老爺問起,怕不是要打死小的!”
“跟父親在宮裡闖的禍比起來,我這又算什麼呢。”譚淩越渾不在意。
譚家有許多姨娘,他的庶弟庶妹一堆。
風流成性,指不定就是遺傳的呢。
隨從不敢接話了,宮裡的事情,關乎陛下,誰人敢妄言?
不過老爺屬實是大膽,被罰也不冤,虧得陛下年歲大了,沒有把宮女們看在眼裡,這才小懲大誡。
壽宴很快開始了,隔著水榭,對面搭起了戲臺子,唱一些仙靈獻壽的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