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香玩得開,陸盛珂沒走,就拉他一塊玩五子棋。
陸盛珂猜想她琴棋書畫缺乏造詣,幼時莫約學過,但只懂皮毛。
他有心讓她重新接觸,看看對哪個更感興趣。
琥寶兒卻是個貪玩的學生,複雜難學之事都不喜歡,看了琴譜棋譜就瞌睡,五子棋倒是玩得不錯。
陸盛珂不是來陪她玩這個的,按捺了幾日,這天終於出聲:“本王要在此留宿。”
琥寶兒一愣,低頭看向棋盤,心中暗恨:“你還要殺我幾回!”
她怎麼次次都輸呢!
簡直可惡!
“不玩了。”陸盛珂修長的指尖輕彈,丟下棋子,“你以為,本王留下與你下棋?”
琥寶兒這會兒反應過來了,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瞅著他:“你要留下睡覺,跟我圓房?”
“只是睡覺,不圓房。”陸盛珂瞥一眼她傻乎乎的樣子:“省得說本王欺負人。”
“什麼?”琥寶兒沒太聽懂,在她的理解當中,男女授受不親,只有夫妻能一起睡覺,睡覺不就是圓房麼?
可他似乎把二者區分開了。
邊上伺候茶水的桃枝偷偷一笑,脆生生道:“奴婢這就去鋪床。”
她退了出去,找梨枝一塊商量,這可是王爺頭一次與娘子一同過夜,不能把洞房花燭夜補上,好歹換一床正紅鴛鴦被褥。
琥寶兒問道:“你不圓房,為何留宿?”
陸盛珂抬了抬眼皮:“若不留宿,給你八百年也沒有進展。”
“你這個語氣很容易得罪人呢。”琥寶兒指出他的不對,非常瞧不起人!
陸盛珂把人趕去淨室:“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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