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珂道:“怎麼不戴玉鐲。”
外出赴宴才見她戴過一次,平日裡兩手素淨。
琥寶兒已經坐下來等開飯了:“嫌麻煩,睡前還要取下來。”
“可以不取。”陸盛珂在她左側落座,“磕碎就買新的。”
琥寶兒一搖頭:“碎了多可惜,而且財不外露。”
“誰教你的這句話?”她看著就不像是有戒心之人,還知道防範呢?
琥寶兒有問必答:“是朱濟街的趙大娘,這可是人生智慧。”
陸盛珂聽著,她是接觸了一些市井之人。
不期然想起那一次,當街撞見她,跟陳大人並排坐在道旁吃炸糕。
沈家大小姐絕不會如此,只有二小姐,才率性而為。
“有本王在,沒人敢惦記你。”
不論是她這個人,還是屬於她的財物。
陸盛珂一手斜支在桌上,道:“你不需要顧忌旁人的想法,是穿金戴銀或者……”
他話沒說完,腦門就貼上了琥寶兒溫熱的小手。
柔嫩的掌心按在他額際,她眨巴著圓溜溜的琥珀眼,一臉認真:“你莫不是生病了?”
“嗯?”陸盛珂一挑眉梢。
“突然轉性了。”她頗為費解。
陸盛珂拿下她的爪子,攏在手裡,道:“女子喜歡首飾,你不喜歡?”
琥寶兒沒有不喜歡,亮晶晶的誰不愛呢,她不解:“王爺為何對我好起來了?”
“這就算好了?”陸盛珂捏著她的指尖,“身外之物,一些公子哥隨時可以一擲千金,算什麼好。”
“你和他們一樣麼?”琥寶兒不太明白。
“不一樣。”陸盛珂道:“本王可以給你很多,免得你在外被人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