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言,徹底失去耐心,捕捉到這張惱人的小嘴,吮吻她的唇肉。
琥寶兒微怔,失神片刻,都忘了腦袋裡的不適。
陸盛珂不是第一次親她了,原先毫無章法,這會兒卻是抿出不一樣的滋味來,但一樣的橫行霸道,卷著她的軟舌貪求不止。
他在索取。
陸盛珂沒有親多久,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嗓音低啞道:“別想了,用不著你恢複記憶。”
“我沒有繼續想。”
琥寶兒的唇瓣紅豔豔,親都親了,再阻止也來不及。
而且他抱著她壓根不鬆手,甚至埋下頭在她頸畔間。
陸盛珂道:“車裡全是你的香氣,聞到了麼?”
他這樣一提,琥寶兒跟著點頭:“有些奇怪……”
香味再怎麼醃入味也不至於這般如影隨形?
她沐浴時都散不去。
“沈家對外隱瞞了,二小姐生來體帶異香。”他挺直的鼻尖輕觸她細嫩的肌理,“他們那群蠢貨,把你送去莊子。”
“什麼?”琥寶兒這才知道,外人言‘體弱多病去休養’是怎麼一回事。
她連忙抬起胳膊用力嗅自己,一臉不可思議:“天生的?我好厲害……”
瞧她這一派樂天的反應,陸盛珂一揚眉梢:“是本王多慮了,還猶豫是否要全部告知你。”
大多數人,得知自己異於常人會難以接受,尤其是家裡因此忌諱。
索性,他不再隱瞞,把沈家的態度一併告訴她。
琥寶兒也不是無動於衷,她頗為茫然:“因為我香香的,所以家裡人討厭我?”
她終於明白,祖母以及父兄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尤其是老太太,她對不詳之說深信不疑,幾乎已經到了剋制不住的地步。
她厭惡她,壓根沒有把她看成自己的孫女,反倒像是降生沈家來索債的邪靈一般。
說是沈家不欠她的,撇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