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馬車上,他率先問出口。
琥寶兒趴在窗子上,望著車窗外的街道,小嘴高高撅起:“人很會說謊。”
到底是誰說沈家大小姐備受寵愛的,都是謠言呢,真是可惡。
“你發現了什麼?”陸盛珂疑心是沈家露出馬腳了。
演戲二字說來容易,但言辭之間,甚至一個眼神,都可能出賣它的真實心境。
琥寶兒搖了搖腦袋,沒說話。
她答應了不外揚,那就不說,而且她猜到了,家裡人害怕陸盛珂,不得不陪嫁那麼多嫁妝,才導致如今的局面。
說白了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可見,人的不簡單,會導致事情隨之複雜起來。
琥寶兒掰著手指頭算了下她手中的銀錢,竟然全都是陸盛珂給的月銀。
他給的每個月一百兩,就是她的全部了。
她再看向陸盛珂的眼神,已經亮晶晶了:“王爺,你真好。”
“?”陸盛珂一抬眼皮:“有話直說。”
她竟然在他跟前開始有所隱瞞?
琥寶兒有所對比才發現他的大方,軟聲道:“我回去後,給你重新繡一條手帕,你不喜歡鴻鵠,換個花樣如何?”
雖然她繡活不好,但是重在心意。
六百兩,足夠買下一個小院落了。
陸盛珂不置可否:“隨你。”
他沒有多問,回到府裡進了書房,虞河自會把沈家的一舉一動包括這次談話內容報上來。
他既然盯上沈家,哪有不監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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