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安桂。”陳佑卿眉頭一蹙:“不可對沈娘子不敬。”
安桂不敢說了,怕惹怒了主子,只是在他心裡,主子是陳家長孫,怎能不選擇大家閨秀?
而且那還是夜玹王的王妃,以主子和夜玹王的關系……
“容時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容時,他們對彼此無意,也不合適。”陳佑卿現在還記得,那天在萬珍閣,看到琥寶兒遭受刁難。
他知道姑娘家私底下會有鬥氣之舉,就跟兒郎沒區別,拉幫結派的。
那林芊蔲就是故意踩琥寶兒的臉面。
這種事情,男子不好插手,他看到容時買了一堆玉飾,便是維護之舉。
那一刻,陳佑卿也很想幫她。
可是他憑什麼去幫忙呢?他們沒有關系,沒有名分,名不正言不順。
容時可以光明正大地護著她,送她禮物,給她買任何東西,而他不可以。
就是那時候,陳佑卿察覺到了自己內心深處,尚且不起眼的意動。
而今天,他在道旁偶遇,毫不猶豫就想下車,去靠近她。
哪怕只是吃一個桃子,都覺津津有味。
她失憶了,她不是以前的沈若緋,她的世界純粹又簡單。
理所當然的會吸引許多人。
他遭受吸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兩輛馬車進入稷康坊就分開了,琥寶兒帶著幾籃子水蜜桃回府,給大家都分了分。
她覺得好吃,晚飯前又啃了一個,一邊又對消渴症嘀咕上了:
“世間竟然有如此歹毒的病症。”
不讓人吃甜食,比起不讓她吃花生要痛苦許多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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