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慫恿?”
琥寶兒話音才落,小臉蛋就被一把揪住了,陸盛珂撚著她暖呼呼的軟肉:“如若不然,你跑來對本王大放厥詞?”
竟然敢說要睡他。
琥寶兒稍稍吃痛,眉頭都皺起來了:“不睡就不睡,你別掐我呀!”
“松開,你松開……”她兇巴巴的,拍掉他的大掌,道:“因為我做錯事,連累了妹妹的名聲,想借助你來扭轉局勢,是我不厚道,你拒絕就是。”
陸盛珂順著她的動作,收回他的手,“這麼輕易認下錯事?”
看她這一臉蠢相,是半點沒有懷疑犯錯的另有其人。
到底是誰連累了誰呢?
琥寶兒揉著自己可憐的臉蛋,決定躲開他:“我要回去了。”
誰知陸盛珂忽然改了口,面無表情道:“若你表現好,本王不是不能成全。”
成全?琥寶兒微微一愣,他答應與她一起睡了?
沈若緋是被琥寶兒氣跑的,感覺跟她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她這個妹妹從小在莊子裡待傻了,腦子就不正常。
她忙著呢,哪有時間浪費在這人身上。
沈若緋想找一門好親事,照著前世的記憶挑挑揀揀,為此忙活了不少日子,卻很不容易。
即便她換了身份,成為沈家二姑娘,但是出身太低了,高門大戶夠不上,在矮個裡頭挑她又不樂意。
如若可以,她想尋一位文質彬彬的世家公子,如同陳佑卿那樣。
大郇朝一陳一許,兩姓皆是書香傳家。
許家的年輕小輩大多已經成婚,只剩下個不繼承家業的許硯安。
沈若緋不考慮此人,成天招貓逗狗的,哪比得上陳佑卿。
陳佑卿乃是陳家長孫,來日必要承擔祖業,成為一家之主,而且還是個讀書人。
不過,他這般文采出眾,秋闈奪魁的風流人物,來年春闈竟然被人壓了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