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沒有責罰,他走後,月蘿盯著雲芹,衣裙鮮亮,腰帶系得緊緊的,勾勒出妙曼身姿。
雲芹是寡婦,較為年長,她的身板可跟清湯寡水的小丫鬟不一樣。
月蘿率先進門,見琥寶兒趴在矮桌上,還翹著個小嘴,一臉不樂意。
她不禁心下冷笑,這位還傻乎乎的呢,跟活在夢裡似的。
索性把準備開口的話吞下去,不妨拭目以待,若是王府裡有了侍妾,二小姐還能這樣無知無覺?
省得她在一旁白操心,也不見討著什麼好處。
第22章 適可而止。
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時間彷彿成倍變慢,無限延長。
琥寶兒捏著繡花針,整個人都蔫了。
雲芹輕聲細語,說得很細致,時不時糾正她的針法。
但是她笨手笨腳的,總能戳到自己。
琥寶兒納悶了,扭頭問月蘿:“我以前是不是沒學過繡花?”
失憶是不會把一切都忘幹淨的,比如說騎馬,她不記得,可身子自動適應,很快就上手了。
月蘿否認:“娘子是沈家大小姐,怎麼可能沒學過女紅呢。”
大戶人家姑娘,琴棋書畫和刺繡是必學的,可以不擅長,但必須會。
否則傳出去了,名聲不好聽,人會說缺乏教養。
不過二小姐嘛,在莊子長大,每天吃飽了到處撒野,瞧她那一身騎術便可窺見一二。
讀書認字倒是有安排夫子,女紅估計糊弄過去了。
“看來我是忘光了,才要從頭開始學。”
琥寶兒晃著腳丫子,為了養傷,她當真是不著地,跟個半身不遂一樣,如廁都不方便。
雲芹一早就過來了,見狀笑道:“長時間對著針線傷眼睛,娘子不妨用些點心歇一歇。”
“好哦。”琥寶兒就等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