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氣得很,經過那次在儲水莊兩人交手,她事後回憶,越想越氣。
首先是琥寶兒的武力值,比她預想的能打,力氣大,那會兒一群人圍過去,她都能把她給推倒。
其次是禁足的懲罰,本就沒什麼機會出宮玩,這些更難了,就連去許家都不允許!
但眼下這個場合,顯然不宜過度挑釁,若是把三皇兄給惹毛了,指不定會是怎麼後果。
蕭陽見好就收,臨走前還要小聲罵一句麻子臉,一溜煙就跑了。
琥寶兒不以為意,她不會為容貌焦慮,何況是會痊癒的,這種罵詞的殺傷力太低了。
陸盛珂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留意她,原先沒有發現,她許的多反應與尋常女子不一樣。
換做其他閨秀,容貌受損羞於見人,哪怕是用絲帕,也得遮一遮。
琥寶兒卻不,從一開始,她就坦然展露臉上的紅疹,不論是面對婢女小廝,府裡郎中,亦或是他。
不閃不避的。
這率性的一面,倒是符合莊子裡長大的特點。
沈家突然冒出個二姑娘,說是自幼體弱,在莊子靜養,陸盛珂對沈家的事情沒有絲毫興趣,所知道的僅此而已。
那日在花雅夫人的賞花宴,倒是瞧見了二姑娘本人。
匆匆一面,他也沒留下多大印象,因為不曾對此上心。
看來,很有必要調查一番。
琥寶兒在東宮喝了藥,趕在宮裡落鎖之前,兩人打道回府。
馬車裡琥寶兒斜靠在車窗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她今天吃好玩好,再加上夜間突發風疹折騰一場,消耗了不少精力,這會兒身上的癢意消退,不難受了,立即感覺昏昏欲睡。
陸盛珂就在她左側,兩人並排而坐。
他出其不意喚道:“沈知鳶。”
琥寶兒還沒睡著呢,勉強睜開一隻眼:“……你叫誰?”
她一臉茫然,疑心是自己聽錯了,似乎是喊了妹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