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一人一狼來到一棵果樹下。
樹上長滿了野果子,吸引來許多小動物覓食,顯然,這裡也是小狼的捕獵場所。
看地上的痕跡,它大約是吃了小鳥或者松鼠一類的。
琥寶兒這會兒還不餓,不過看著那長相喜人的野果,連忙踮起腳尖去摘。
她用裙擺兜著果子,留著待會兒餓了吃。
大部分熟透的都給鳥兒啄了,挑挑揀揀剩下也沒多少。
小狼又走了,它到山間溪流裡飲水。
清澈甘冽的山泉,從高處石縫流淌出來,蜿蜒而下。
琥寶兒把果子洗了一遍,摘幾片大葉子包裹住,她順道洗了把臉。
身上的香薰味,經過一下午折騰,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它沒有那樣持久的留香。
小狼又湊了上來,輕嗅她的氣息。
琥寶兒趁機偷偷摸一把它的腦袋,毛絨絨的,手感極佳。
“我香香的,對不對?”
小狼喝過水,那點血跡早就沖刷幹淨,野外的動物,自有一套保持整潔的本領。
它們的皮毛蓬鬆柔軟,很是漂亮,才會激起那麼多人的貪念。
他們最後去了一個樹洞,寬敞幹燥的樹洞,是小狼的地盤。
琥寶兒今天走了不少路,已經不想走了,趁著天還沒黑,往裡頭鋪上幹枯的落葉。
她做這些事情,一點都不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再遲鈍的人,多少也察覺到不對勁,琥寶兒累了,吃幾個酸甜的野果,躺下就睡。
陸盛珂那邊,騎馬回到莊子,回想起來還滿臉不悅。
手上那綿軟彈跳的觸感,彷彿黏上了,揮之不去。
主子不發話,青序有眼力見,叫管事的派一輛馬車,捎上月蘿桃枝兩人去把王妃接回來。
月蘿沒想到他們出去騎馬,還能單獨把娘子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