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玹王的隨侍審問,小太監小宮女哪敢隱瞞,一五一十全說了。
事情說大也不大,蕭陽想要捉弄琥寶兒出一口氣,有所顧忌就選了蚯蚓,嚇人但不傷人。
可誰知琥寶兒就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她一反擊,一來一回的,這才鬧起來。
陸盛珂聽完,處置的法子也很簡單。
“事情因蕭陽而起,罰她三戒尺,送回宮去,稟報皇嫂禁足管教。至於其他女眷的婢女,以下犯上,各罰三戒尺。”
戒尺是打手心的,小懲大誡。
蕭陽公主也就罷了,兄長管教妹妹天經地義,還要把太子妃搬出來呢。
至於其他林蔣羅幾位,夜玹王男女有別,也不是長輩親族,繞過其家人責罰小姐於理不合,他也不至於為此就去找幾位老大人告狀,只好落在婢女身上。
饒是如此,也是極為不給面子的行為,她們羞愧難當,簡直抬不起頭來。
回去後自然是三緘其口,息事寧人,不約而同的把此事揭過。
突然發生打架變故,什麼狩獵篝火都取消了,許硯安幾人聽說後驚訝得很,立即帶著獵物往回趕。
各家貴女也被安然送回客房,午飯都是各自屋裡吃的。
琥寶兒沒能逃過責罰,陸盛珂說她失憶後性子跳脫,行事莽撞,需要好好磨一磨脾氣。
“回去後本王給你找個繡娘,在弄玉軒待著,無事不許出門。”
琥寶兒聽完懵了,讓她學刺繡?
還不給出門,莫非這也是禁足?
琥寶兒張口就想拒絕,想了想又閉嘴了,反正……
他派人來是他的事,她可以不學。
當天下午,一行人打道回府。
陸盛珂打馬先行,琥寶兒主僕在後邊的車裡,晃晃悠悠回到府裡,時辰正好。
動手之後她再沒見著蕭陽她們,短時間內估計碰不到一起了。
梨枝留守弄玉軒,眼看小娘子和桃枝都帶傷回來,少不了一番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