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寶兒見勢不妙,扭身就往回跑。
她可沒有什麼女子理應嫻靜恬雅的包袱,跑起來速度快得很,蕭陽壓根追不上。
就連月蘿都趕不上了。
往回跑沒多遠,迎面遇上了陸盛珂和許硯安。
琥寶兒都懶得告狀了,好嘛,到處都是他們自己人。
她一臉倒黴樣兒,決定另尋一條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陸盛珂伸手就把人扣住了:“去哪?”
她是沒看見他這麼大個人麼?居然視而不見,企圖錯身而過。
寬大熾熱的掌心,虛虛攏握住那截細白皓腕,肌膚如玉,光滑細膩。
似乎在一瞬間,某些記憶中的觸覺就要隨之複蘇。
恰好這時,蕭陽追來了,她就像見著貓咪的老鼠一樣,瞬間息了氣焰:“三皇兄。”
“你們在做什麼?”陸盛珂緩緩一抬眼皮。
蕭陽支支吾吾:“沒什麼……”
琥寶兒有話直言:“她要打我。”
許硯安一搖頭:“蕭陽太傻了,誰還明著說出來。”
陸盛珂面無表情盯著她們倆,一下就把蕭陽給看哭了。
她眼眶一紅,淚珠啪嗒掉下來:“三皇兄我錯了……從一開始就是我害了你……”
她被沈若緋欺騙利用,才得以順利接近三皇兄,用落水暗算他。
事已至此,明知道皇兄顧全大局不得不娶,她再鬧騰又有什麼用,全是意氣用事罷了。
蕭陽哭得傷心,琥寶兒看這架勢,偷偷的小聲問月蘿:“是我對不起她麼?”
月蘿神色複雜,她能怎麼說呢,都是大小姐幹的……